玄韜震盪,仙島飄搖。
島上植被繁茂,有一環狀幽谷,所過之,草木枝葉似被無形之手浣過,愈顯鮮翠滴。
清濛濛的靈機凝實質,非煙非霧,之微涼,嗅之若空山新雨,滌盪肺腑,令人神骨俱清。
如此奇景當前二人便知是來對了地方,順著水流往上,在幽谷盡頭復見一石窟。
“好靈機,好景!”
姜盛讚,這一天然的寶地,在現世之中可無得見。
尋常之輩別說是修行,便是在裡頭待個一時三刻,吸上幾口靈霧,也算是沾上仙氣兒了。
邰沛兒也是心振,一掃之前的霾,四張著這仙境。
前世這樣的頂級資源一現世便被瓜分完了,哪裡會有的份,可現在不同了,偌大的一口清泉寶地,只待二人共了。
“氤氳流淌,草木葳蕤,想來泉眼在,咱們走吧。”
就神通的機緣近在眼前,哪怕是邰沛兒再怎麼抑制,此刻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
姜頷首,二人旋即邁石窟。
窟黝黑,一狹口,行至百十步,前見有,豁然開朗,但現一清潭。
頂穹窿高遠,映得石壁生霞,偶有泉滴自高垂落,擊於潭心,便綻開一圈漣漪,清氣亦隨之盪漾開去,如無形之波,滌盡塵氛。
濃郁到化不開的靈機形的霞霧充斥穹,三口呼息下去,便燻的兩人幾乎站立不穩,只覺悶肚脹,幾盤膝坐落,吞吐煉氣。
邰沛兒有種幸福的喜悅,暈乎乎的便準備與姜分開閉關服食清泉,可腳步剛一邁開就被姜拉住。
“怎麼?”
邰沛兒剛一回頭便見姜神警惕,指了指地面。
順著視線去,只見青石上爬滿了亮的痕跡,順著壑蜿蜒到左近,紅彤彤的有些刺眼。
是跡。
邰沛兒一下子警醒過來,攥住姜的袖,另一隻手已經悄然搭上腰間,暗作提防。
二人一下子屏住聲息,不多言語,甚至不敢探出靈識。
眼神互著,各自猜測思忖:
‘有人在!是誰?’
‘難道是哪位傷的紫府遁此地療傷?’
跡通常是危險的訊號,更何況此地是更加兇險的天,加之上一刻還有紫府重傷遁走,此刻容不得兩人閃失馬虎。
這麼僵持著也不是辦法,姜暗暗睜開玄眸,掃清氤氳靈霧,大著膽子看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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