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靈,耀人耳目。
哪怕二人都算是見多識廣的,可如此多的靈似土石一般隨意平鋪於地的場面還是極衝擊力的。
加之眼前這仙禽頑笑中不失迫的話語:
“你二人難道真抵擋的住不?”
這話倒是不假。
或者說畢竟是紫府真人所言,就算是垂死的神通,二人也不敢不信。
“真人說的是,只是....”
姜頷首的同時面躊躇。
這靈鶴此時就怕他不信,見此立刻大方道:
“有什麼顧慮但說無妨,畢竟本真人又不是什麼魔頭....”
難說。
姜腹誹,仍是惴惴不安,對方態度越是溫和他反倒顧慮越多。
靈靈資雖好,誰也是不嫌多的,但也要有命拿才行。
可這是天,一位重傷的紫府,是什麼原因令其不能藏在此地,又是誰讓其的傷,所謂的送信又是送給何人,這背後的坑太過明顯,一個理不甚後果難料。
這也是姜一直牴的原因。
不過它話雖說的溫和,但潛臺詞也很明顯。
——本真人雖不是什麼魔頭,但你可別我行魔事。
份不對等,姜雖無奈卻也只能儘量問清來由,不至於讓二人牽扯什麼旋渦。
“真人神通廣大法力通玄,區區一份信又何足道哉?只是我等不過一介小修,才疏力薄,非是不願效力,而是恐駑鈍誤事,反累了真人大計。”
姜將心中疑問和盤托出,想要套出更多資訊。
“呵...”
這靈鶴聞言輕笑一聲道:
“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此地可是天!隔絕天地自一界,古時若無侍神指引,你我連拜山都無門無路,何況是遞信....”
隨後它又低聲嘆息,給二人餵了一粒定心丸:
“事已至此,我也不與你二人說假話,本真人在天與人爭鬥,傷極重難以自持,已經無力再周折了,故而才將後事託付到你等上,亦是無奈之舉。”
話說到這個份上,姜也只有接著問道:
“敢問真人慾要晚輩將信送往哪座仙山?”
邰沛兒從旁跟著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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