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收了去吧。”
從懷瑾只好輕嗯一聲,乖乖取了儲袋收攏,空閒中打眼一瞧,裡頭各類的玉瓦靈磚,香爐銅鑑,還有青燈團等小擺件,林林總總本數不過來。
這哪是些許靈材,分明像是打劫了哪家道統,從懷瑾暗自嘀咕一聲,隨後便一蹦一跳的遠去了,看那模樣分明比自己的事還要上心。
姜扯了扯角,這些靈材大多是他當年在槐檀宮擊殺了一位淤源門的修士,從他的儲袋中得來的。
此人比姜自己還要貪心,他不過是隨手順些小件留個紀念,對方是直接搬空一座道宮,恨不得連地上的玉磚都一塊塊摳下來。
後來就全便宜了姜,因價值不高,但勝在古樸,被他留存至今。
如今突破在即,此地大機率便是他往後的道場了,於是姜也就不吝投資,取出資材拿去妝點。
……
轉眼數日後。
原本荒蕪的週迴谷在大量資糧人力的投下,幾乎是一天一個模樣。
高樓起,水榭築,亭臺現,下有一泓碧水,清淺涵空。
因有姜提前代,此地並無金玉之奢,也無雕鏤之巧,唯以木石之樸,水雲之逸,繞池建一清波小築,滌洗塵囂。
高樓居中以待客,水榭尊左賞景,小亭飛踞掛角,如倦鳥棲枝,納四方風水。
不算奢華突兀,但打眼一瞧卻別一格。
可能是姜的賞賜見了效,下頭的弟子人人有幹勁,拿出了十二分的氣力,絕不他失。
從懷瑾昂著下請他來驗收,姜誇了幾句便打發去了。
沒有什麼喬遷的說法,他收拾收拾小院便搬了過去。
獨留下月白靈榆在院中,他到時打算去拜託四師兄畢行簡來移栽,他是乙木修士,能不傷靈植,故而就先不手了。
是夜,小亭踞水,緯紗漫漫。
姜獨坐當間,安心等候,不時便有仙天降,如臨凡塵。
正是商清徵。
足尖輕點,姿便輕盈一轉落亭中。
抬眼環顧,微揚眉梢,道:
“好景,我怎不知你還有這個好去?”
“方才建的,名字都未取呢。”
姜上前迎。
商清徵睫輕,立在原地嘟囔道:
“走的那樣著急,連鴻雁都想家了,你也不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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