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握著的手，輕聲道：
“你自然不用拜。”
“我....”
商清徵聲音一滯陡然反應過來，轉頭看著他的眼睛道：
“你沒在說笑，是要突破紫府了？”
姜與對視，緩緩點頭：
“是。”
商清徵神一僵，忽的掙開他的手噔噔噔跑遠了。
姜連忙追了上去，上到二樓只見商清徵屈倚在圍欄邊，手託香腮，著清平水面。
他上前從背後扶住肩膀，道：
“你這是怎麼了？咱們不是約定好了麼？”
商清徵角，心緒不寧：
“你壽不過三十之數，修行不過十幾年，怎會這樣著急？”
古往今來就神通者，無不經由至百年修持，就算是歷史上驚才絕豔的人，也沒有如此駭俗表現。
姜湊到其耳邊溫和道：
“早晚都有這麼一天的，不是麼？”
商清徵倔強著不回頭，雙肩聳紅了眼，囁嚅道：
“我擔心你....”
“你一夕白了頭，回來什麼也不同我說，我在峰上日日提心吊膽，現今沒待多久又要去閉關突破，是誰在迫你麼？萬一....”
不敢將隕落二字說出口，因為這例子已經聽過見過太多，不怕等只怕苦等了幾十年等來一聲晴天霹靂。
姜呵護著的緒，坐下道：
“求道如逆水行舟，此事就是宜早不宜晚的，時機一至不等人，我心裡頭有把握，無人能迫我。”
商清徵沉默了一陣，再回頭已是淚流滿面，聲道：
“你的秘法呢？可修全了？”
姜手過腮邊清淚，安道：
“修全了，我那功法有多奇特你又不是不知。”
人清淚，萬千，如痴如纏，惹人憐。
似是已經知道無法勸阻，商清徵便不住追問，事事都要替他考慮，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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