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一幕幕甜畫面,沈駿川氣得臉都黑了下來,獨自喝著桌前的酒。
喬溪跟在場的人推杯盞,不知不覺就在沈駿川的邊坐了下來。
沈駿川逮著這個機會在的耳邊,狠狠一句:“別忘了,你還沒和我離婚。”
“沈總,可不要胡說八道。”一臉言笑晏晏,讓眼前的人氣得牙。
“你!”眼看那麼多人在場,有些話他實在不好說,只能憋著。
喬溪看他一臉鐵青的樣子,心裡發笑。
舉起酒杯,臉上是酒喝多了的微微紅,聲音也變得,看起來有些浪。
“沈總,你是不是也想和我喝酒?那就直說啊。”自顧自了他的酒杯,又是一飲而盡。
“可不要把我當別的人。”眼角微眯,用餘掃過他的表。
沈駿川見仍然不肯承認自己的真實份,那麼多人在場,拿實在是沒辦法。
蘇重也在程晉柏的邀請之列,這一晚,他見到程晉柏告白,沈駿川和喬溪低語,心始終不能平靜。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覺呢?自己的心之被別人覬覦,佔有,卻無能為力的覺。
聚會結束後,蘇重順路送喬溪回家,終於吐了自己憋了一晚上的擔憂。
“喬溪,玩也要適度,不能過火。”蘇重眉輕蹙,生怕不知輕重。
喬溪輕聲笑笑,那些恨又在腦海裡翻湧了一遍,“放心吧,我只是在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沒想過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只想報復沈駿川。
蘇重見眼神堅定,也不好多說什麼,點點頭離開了。
第二天放假,喬溪打算好好帶著原原去遊樂場。
還沒出門,見原原滿臉通紅,額頭也很燙,看起來好像是發燒了。
喬溪心疼死了,立馬帶原原去醫院看病。
在一個診室門口,看到了安霏月,原原也看到了。
慶幸的是,幾年沒見,原原早已經把給忘了,並沒有認出來。
安霏月一心跟醫生求藥,本沒看到他們。
喬溪走過門口,忽然聽到了安霏月說什麼“下藥”“懷孕”的字眼,立馬坐在了門口的椅子上,仔細聽了起來。
“醫生,我就是想要個孩子,你給我開點藥,能夠讓他吃了,一擊即中讓我懷孕的藥。”安霏月的語氣聽起來格外急切。
醫生說了幾句什麼話,讓安霏月格外興。
“那我這週六就行,周醫生,你可別騙我。”安霏月笑聲起來,似乎已經預想了改天的形。
週六,喬溪記下了這個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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