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你說陛下突然召集我等幹嘛?”
兩儀殿外,程咬金手了旁邊的尉遲恭問道。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陛下肚子裡的蛔蟲,這種事你應該去問老比!”尉遲恭好沒氣的噴了他一句。
“那還是算了吧,我怕他我。”
程咬金抬頭看了看長孫無忌那邊,想到他的兒子和公主剛退婚,自己還是不要去這個黴頭了。
“不要說話,陛下來了!”
一直注意著前方的尉遲恭提醒了程咬金一句,隨後兩人噌的一下就站得筆直,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們對陛下的恭敬。
“不對吧老黑,怎麼覺陛下長高了,是錯覺嗎?”
程咬金自然也注意到了正向他們而來的李世民,可是他看著今天的陛下和以往怎麼有些不同。
“你沒看錯,確實不太對勁,陛下腳都沒,好像是站在一個什麼東西上面,新的坐騎?”
一旁的眼神較好的房玄齡回答了程咬金的問題,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李世民腳下看。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在大殿外等待的眾多大臣都發現了不對勁,臉上震驚不解的表溢於言表。
“哈哈哈哈,眾位卿久等了!”
李世民踩著平衡車來到了殿門前,此時的他心十分愉悅,因為他看見了眾人臉上震驚的表,這讓喜歡裝的他非常滿足。
不等眾人回過神來,李世民從平衡車走了下來,張阿難非常有眼力見的過來抱起平衡車跟著李世民一起向殿走去。
“都愣著幹嘛,進來啊!”
看著還站在原地沒有回過神的大臣,已經坐好李世民朝他們說了一句。
“是,陛下!”
聽到李世民的聲音眾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從殿門魚貫而,不過眼神卻死死盯住張阿難手上的那個平衡車。
當然,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我們大唐第一噴子,他只震驚了一會,從進大殿開始就回過了神來。
“陛下,天下百姓還於水深火熱之中,你可不能玩喪志啊!”
果不其然,只見魏徵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朝李世民進諫道。
“卿何出此言啊?”
李世民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不過這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從打算開著平衡車在大臣們眼皮子底下轉一圈的時候他就想到了現在這一刻。
這也是他故意的,要是沒有魏徵這個鐵頭娃出來引起話題,他又怎麼在眾人面前裝呢?
“陛下,臣雖不知此是什麼,但想必也是奇技巧的一種。”
“陛下當以國事為重,不要沉迷於這種小道之中,不然就是玩喪志啊!”
魏徵看著張阿難懷中的平衡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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