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是,阿耶教訓的是。”
還能說什麼呢?難道要說“阿耶,您剛才那球是出界加出牆,在羽球規則裡算丟分”嗎?不敢,不敢。
李逸好不容易止住笑,著肚子說:“那什麼……二姨父,羽球講究的是控制與落點,力道太大容易出界。要不……我再拿個球,你試試輕輕打?就像……就像拈弓搭箭,但只用了三分力,求個準頭。”
李世民瞥了他一眼,大概也明白自己方才那兩下子恐怕不太符合的規矩。
他倒也從善如流,微微頷首:“可以,再試試。”
新的羽球拿來,這次李世民收斂了力道,試著模仿剛才李逸和長樂對打時的作。
然而,常年習武形的記憶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他的揮拍依舊帶著明顯的劈砍痕跡,球要麼網,要麼路線詭異,長樂接得手忙腳,場面一度有些慘不忍睹。
不過,李世民到底是李世民,學習能力和適應能力極強。
在又失誤了幾次後,他仔細觀察了長樂的作和李逸的指導,再次揮拍時,作明顯和了許多,雖然依舊稱不上標準,但至球能過網,也能大概控制方向了。
“咦?阿耶好厲害!”兕子驚奇道。
李世民角幾不可察的彎了一下,手下不停,又回了一個球。
這次是個正經的後場球,長樂有了準備,穩穩接住,打了回來。
父倆居然有來有回地打了五六個回合,雖然毫無技巧和戰可言,純粹是和平球,但球總算沒再飛走或撞網。
“不錯,這運需能生巧。”李世民適時收手,將球拍遞還給李逸,面上一片雲淡風輕,彷彿剛才那個把球打飛的人不是他。
“麗質進步頗快,甚好。”
長樂悄悄鬆了口氣,額頭已見薄汗,不知是累的還是張的。
連忙道:“是阿耶教得好。”
李世民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走回長孫皇后邊坐下,接過妻子適時遞上的溫水,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只是那微微揚起的下和眼中一閃而過的滿意,洩了他此刻的心——看,為父略一嘗試,便已掌握要領,還與兒切磋了數合,不落下風。
李逸忍著笑,對長樂眨了眨眼,長樂回以無奈又好笑的一瞥。
“阿耶好厲害!這麼快學會啦!”兕子很給面子地捧場,雖然可能本沒看懂。
“嗯,阿耶最棒!”城也跟著點頭。
長孫皇后微笑著,將安安往李世民懷裡送了送:“來,安安,讓阿耶抱抱,阿耶剛才運了,上暖和。”
安安很給面子的撲進父親懷裡,小手抓住他的襟,裡“啊啊”兩聲,算是給予了肯定。
一場因不服氣而起的清晨羽球教學切磋,就在這種略顯微妙又充滿家庭溫馨的氛圍中落下帷幕。
溫暖地灑滿小院,新的一天,在飛狗跳又笑聲陣陣中,正式開始了。
李世民抱著小兒,看著院子裡重新開始對打、這次明顯放鬆默契了許多的李逸和長樂,聽著另外兩個兒嘰嘰喳喳的點評。
忽然覺得,偶爾這樣娛樂一下,似乎……也不賴。
。心開很得笑人家,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