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它吃完再,不然它可能會護食。” 李逸提醒。
兕子只好按捺住,乖乖等著,看橘貓把吃完,又開始進攻小魚乾。
看貓吃飯,對來說似乎也是一件極有趣的事,看得津津有味。
終於,橘貓吃飽喝足,了和爪子,然後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兕子腳邊,用腦袋蹭了蹭的鞋子。
“呀!” 兕子驚喜地輕一聲,得到鼓勵,終於出小手,輕輕地、試探地了貓腦袋。
橘貓眯起眼,呼嚕聲更響了。
兕子開心極了,一下一下地著,小臉上洋溢著巨大的滿足,彷彿完了什麼了不起的偉業。
李泰的鏡頭從橘貓高冷拒食,到李逸“施法”引,再到兕子功擼貓,全程記錄,心裡的小劇場已經上演了八百回:《高冷胖橘的拿:
如何讓人類崽心甘願供奉小魚乾?》《論工人哥哥在貓奴之路上的重要作用》《萌娃投餵記:從被拒到被蹭的逆襲》。
他正拍得投,忽然覺背後似乎有道目。
他下意識一回頭,只見不遠別墅二樓,書房窗戶後面,似乎有個影一閃而過,窗簾微微晃。
李泰:“……” 是錯覺吧?一定是錯覺!父親在看書,嗯,一定是在看書。
他轉回頭,繼續專注拍攝兕子擼貓的治癒畫面,但心裡那點因為得到父親“默許”而膨脹的創作激,莫名又摻進了一張。
橘貓了一會兒按,大概是吃飽了犯困,又慢悠悠走回那塊最好的石頭,蜷起來,準備繼續它的日浴。
兕子這次心滿意足,也不強求,只是蹲在旁邊,託著腮看貓睡覺,小聲對李逸說:“鍋鍋,貓貓喜歡兕子帶的飯,對不對?”
“對,它很喜歡,兕子真棒。” 李逸肯定地的頭。
“那兕子明天還來餵它!”
“好,但不能再帶這麼多了,貓吃太多會撐到。”
“嗯!兕子就帶一點點!” 兕子用力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從自己的小口袋裡掏啊掏,掏出一個……紅的、茸茸的、大概只有指甲蓋大小的蝴蝶結髮卡?
“鍋鍋,兕子能給貓貓戴這個嗎?漂亮!” 舉著那個小小的、略顯稚的蝴蝶結,期待地問。
李逸看著那隻睡得四仰八叉、渾然不知“危險”臨近的胖橘,再看看兕子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兩秒,試圖委婉地勸說:“這個……貓貓是男孩子,可能……不喜歡戴蝴蝶結?”
“男孩子也可以戴花花呀!” 兕子邏輯清晰,“阿兄昨天還說,喜歡就可以戴!”
無辜躺槍的李泰:“……”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我那是說我自己穿什麼戴什麼是我的自由!
最終,在李逸的“貓貓在睡覺,我們不要吵醒它,而且這個蝴蝶結可能戴不住”的勸說下,兕子才勉強放棄了給橘貓梳妝打扮的念頭。
但依舊小心翼翼地把蝴蝶結放在睡的貓旁邊的石頭上,其名曰:“送給貓貓當禮!”
下,胖橘睡得香甜,渾然不知自己收到了一份來自大唐小公主的、紅的、茸茸的“厚禮”。
而這份禮,連同兕子餵貓、擼貓的全過程,都被某個“拍影片的青雀”忠實記錄,並在此後不久,心剪輯,配上溫馨俏皮的音樂和字幕,釋出在了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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