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葉瀾琛手上的酒瓶被狠狠摔在了地上。剛剛還面無表的臉上儼然已經是滔天地怒火,“不許在我面前提那個人!”
朋友哪裡見過葉瀾琛這副模樣,火氣到也上來了。
“葉瀾琛,你現在這副模樣做給誰看?你可真他媽地噁心人。我說你噁心人!誰不知道家的財產是被你給弄沒的。你老婆心臟病發作不也是你自己作得麼。現在到裝起好人來了。你噁心不噁心。”
“我說,你給我閉!”
葉瀾琛這三年來格大變。以前他只會在那個人面前會毫不掩飾自己的心,在此之外他總是冷漠高高在上的模樣。
可這三年裡,他不止一次發火了。
每一次發火都只是因為一個人。
那個人的名字昕。
葉瀾琛和朋友打了一架。他本來就是跆拳道黑帶的高手,幾個人來勸架都拉不住他。
朋友被他打得渾是傷,角不斷地噴湧著鮮。
葉瀾琛的臉上也有些難看,額角角也全部破了皮。
看著葉瀾琛雙眼失神地模樣,朋友淬了一口,咒罵道:“葉瀾琛,你就是活該!”
當所有人都散去後,葉瀾琛獨自一人繼續坐在吧檯上喝酒。
他的胃已經有些喝壞了,可他依舊一瓶一瓶喝著,好似喝醉了酒以後他的心都就不會這樣空了。
昕,你到底帶走了什麼?
葉瀾琛閉上眼,一遍又一遍地喊著這個名字。
他醒來的時候,正躺在一家醫院裡。
助理小川手上拿著一份檔案,臉很是不好。
“總裁,你可醒了。你因為酒中毒被送到醫院,搶救了三天才搶救回來。”
葉瀾琛聽聞,只是輕輕地皺起了眉頭。心裡陡然閃過一個念頭,他如果死了的話,會怎樣。
小川連忙將一份檔案報給他看,“總裁,您不在的這三天。財團遭到了陳氏集團的襲擊。我們一塊原本看好的市政府專案被他們家給搶走了。這個專案我們前期投資了很多,這次我們虧得很厲害。”
葉瀾琛聞言只是淡淡地說:“他們既然想玩兒,那我就陪他們玩玩兒。”
他正愁滿目的怒火沒地方發洩呢。
陳氏大樓於新城的中心。
總裁辦公室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一套黑西裝幹練裝扮的昕。
“小,你這次做得很好。葉氏這次可不是虧了一兩千萬的數目。這次他們至要輸一個億。”
“也虧得你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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