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爸爸的越來越不好了,醫生說他活不了幾年。他已經立好了囑,所有的錢都給姐姐。我一錢都得不到。”
“雷哥,明天昕會開車過來,我已經在剎車裡面了手腳。你只需要派人撞上那輛紅的奧迪就可以了。只要一死,家所有的財產就是我們的了。”
“雷哥,姐姐有事要等一會兒來,我先在車上等。你等會兒就人撞過來吧。”
最後這一條訊息是草稿箱,顯示著還沒有傳送出去。
手機無力地從葉瀾琛的手上落了下去。
他還記得若依死的時候,的車就是一輛紅的奧迪。
葉瀾琛萬萬沒想到自己捧在手心裡呵護的人不過是一隻披著人皮的惡魔。
那天如果不是昕被朋友了出去,那天死的人就是昕!
而若依之所以會死,全部都是自己自作自和旁人無關。
一瞬間,一道電流閃過。葉瀾琛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撕裂地疼痛。
他的腦海裡還閃過昕的哭泣地模樣。
一直哭著求他,求他相信自己。
可是他呢?
他這些年做了什麼?
三年的婚姻換來的不過是他無窮無盡地折磨。
這三年裡面,他連一次真心實意地笑容都沒有給過!
他從來不肯吃昕做的飯,不肯穿昕給他準備的服。
因為在他眼裡,昕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給若依的死贖罪。如果他了昕的東西,他就是對不起若依。
可事實上呢?
他不過是把一顆他的心扔到地上,踩踏地支離破碎。
葉瀾琛無力地落在地上,他鬆開了好幾顆紐扣,將襯地釦子解開了四五顆,還是不過氣
一遍又一遍地著這個名字,可再也沒有應聲答應他的人了。
葉瀾琛悲痛絕地在家裡。整日除了喝酒就是菸,不出三天他的下上就長出了一圈青鬍渣。
他在家裡翻遍了所有地方,可卻翻不出一件和昕有關的東西。
他跟發瘋了一樣,抓起嚇人的領,怒問:“家裡還有沒有夫人的東西?”
夫人,對他是的夫人。
以往他只會昕。
或者是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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