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暑假你要是再跑去廣州,我就……”
萬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哎呀媽,暑假還早著呢,到時候再說!”
萬雁鳴趕截住話頭,轉移話題,
“好了,媽,不說了,我得趕收拾行李,一會兒還得趕飛機去東北呢。”
“去東北?大過年的還跑去東北?”
萬母的聲音充滿了驚訝。
“是啊,”
萬雁鳴的語氣裡雖有抱怨,但更多的是幸福,
“我爸的老傳統了,非要帶我回東北過年。”
“那……呢?你爸那個……去嗎?”
萬母忍不住追問。
“怕冷,不願意去,”
萬雁鳴答得乾脆,
“就我們爺倆兒。”
“哦,那好。”
萬母心裡莫名鬆了口氣,又忍不住追問,
“為啥不願意去啊?”
“這有啥稀奇的,”
萬雁鳴失笑,
“您以前不也總嫌冷,不願意去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萬母的聲音也帶上了一釋然,
“看來你爸……還沒完全變,還是那麼軸。”
“是啊,南方多暖和啊,非要跑那冰天雪地裡挨凍。”
萬雁鳴上抱怨著,心裡卻是甜。
“還好這些年我也習慣了,要是不回東北過年,我還真不適應呢。”
因為這共同的回憶和認知,母子倆隔著電話線,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剛才的繃氣氛也緩和了不。
雖然去東北意味著要和石榴分開些日子,但萬雁鳴心裡對此行還是滿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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