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似乎在拿什麼東西，沒拿穩，砰一聲東西掉在地上，引起一個聲音到，“爸，跟你說了，別私自接我電話。”
電話裡的腳步聲很急促，很快，高祁的聲音傳進耳裡，“不是把我電話遮蔽了嗎？怎麼還有空給我打電話。”
不是乾的，但也不能說是宋羨知乾的吧。反正也沒差別。
“夏沐，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上你。”
他說我此生最後悔的事就是上你。很好，當沒有了就只剩下恨了，恨一段時間就能開始新的生活了。這對他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我是想問你，奧楠找過你？”
“哼，”高祁冷笑一聲，惡劣的語氣，“夏沐，我發現你越來越虛偽了。為了和我離婚，你第一開始找到宋羨知，讓他用兩百萬收賣我。我不同意，你又去找了奧楠，他直接一槍打在我上，又拿我爸的命要挾我，你覺得我能不同意嗎？”
五年前，奧楠著他們結婚，他很是歡喜，甚至還私下跟他見面，答應了他一個無理的要求。而五年後，當他沒有了利用價值，他就被 拋棄了，又被著離婚。這些人都太過份了，把他的尊嚴踩在腳底，總有一天他會讓他們都後悔。
奧楠朝他開了一槍，他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為什麼？
“夏沐，你真他媽的讓我噁心。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我，要讓你知道什麼錐心之痛。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請你離我越遠越好。這輩子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會原諒你。”
如此恨？做了什麼？所有的事都不是做的，沒有找過奧楠，沒有找過宋羨知，甚至剛剛才知道被離婚的事。做錯過什麼？
拿著手機的手不控制地抖起來，不能哭，絕不能哭。
“高祁，你用不著如此恨我。這五年，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我問心無愧。而你呢？你每週六晚上並不是在醫院值班，你去了哪裡，你自己心裡很清楚。”
不拆穿並不代表就不知道，只是，們本就是協議婚姻，他想怎麼生活，找什麼樣的伴，全是他的自由。
結婚五年。們只是協議婚姻，裡面就有一條，除非自願否則他永遠不能侵犯。剛開始，都還好，他們都能和睦相。但結婚半年後，他開始找各種各樣的機會跟提出同房的要求，每每拒絕，他就拉開大門，一夜不歸。
“那還不是你的。對，我是有一個長期床伴，那又怎樣？你以為你很乾淨。這些年，宋羨知本不在什麼新疆，他一直都在桐城。他每天躲在小區裡，站在暗看著你。你敢說，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
這句話像一悶打在夏沐心上，一直認為孩子是高祁的。剛懷孕那會兒，就覺得奇怪，怎麼會懷孕呢？只有高祁這一個有名無實的男人。所以，一直以為是那天晚上，和高祁都喝醉了。是在高祁的懷裡醒來的，所以，一直以為是那時懷上的。
“你什麼意思？孩子不是你的？”
“我他媽都沒過你，孩子怎麼可能是我的。”
“不可能，”夏沐恐懼地大，“如果不是你，那是誰？”
高祁大笑，那笑聲裡出滿滿的厭惡，“夏沐，真想不到你連自己孩子的爸爸是誰都不知道。看來，跟我在一起的那五年，你也沒找男人。你真髒，讓我噁心。”
第一次從高祁裡聽見這些話，的心並不是痛，而是麻木。們從很小就認識，漫長的二十七年，最終卻走到眼下彼此憎恨的地步。
但管不了那麼多，現在滿腦子裡都是孩子不是高祁的，孩子不是高祁的。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那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一路失神走回到餐桌，陳淑芬正在喝蘑菇湯，宋羨知見臉不好，關切到，“你沒事吧。”
搖了搖頭，沉默著坐下。
剛拿起勺子，後就傳來一聲掌聲，越來越近的掌聲還伴著男人特有的笑聲，“各位，今天這頓，我請客。”
聽見聲音，夏沐只覺得頭皮發麻，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魂不散，他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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