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予了三分鐘的調整心時間,這才開口:「現在可以來聊聊你的問題了嗎,何歡士。」
中醫講究一個聞問切,外服調,因此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何歡的腦袋裡有一塊很大的病灶。
腦癌。
我估了一下積,照片出來應該也不樂觀,屬於中晚期。
原著就是如此,很老套的劇,宋煜廷和何清悅年相識,他的本來就是清純可人的何清悅,但何清悅不辭而別,於是他就娶了主追求自己,和何清悅有幾分相似的何歡,兩人婚後相敬如賓,平平淡淡。
可是何清悅回國了,原來當初出國是因為確診了白病,不想耽誤宋煜廷。
宋煜廷當然把全部心神都放在了何清悅上,而何歡這才知道自己深的丈夫把自己當替,現在還想把自己當骨髓庫,心如死灰。
何清悅和何歡本就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關係並不好,但當初離開確實也是因為出國治病,讓何歡為何清悅捐獻骨髓是宋煜廷的主意。
何清悅原本不想去找何歡,但當發現自己深的男朋友娶了自己的姐姐後,心複雜,一方面因為無法接想要報復這兩人,一方面又想活下去,於是接了這個提議。
而當何歡去世後宋煜廷才發現自己的是何歡,於是開始了一系列痛不生的自我折磨,迫何清悅嫁給他後又把何清悅當何歡的替。
過不了多久,何清悅因為骨髓配型並不完全吻合,再加上心鬱郁,就過世了。
這劇我不好評價,但故事的主要矛盾點我抓住了——白病和腦癌。
這些在我眼裡都可以解決。
何歡喃喃自語:「我知道你是很厲害的醫生,但我去別的醫院看過……我的病治不好了。」
我並不意外的回答:「但是你的狀況也不允許你捐獻骨髓。」
「我知道,我都知道。」何歡的眼角滲出淚珠,「我就是——我要死了,我想在死前為他做最後一件事,我想讓他知道,是他為了何清悅推我離死亡更近了一步,我想要他後悔,想要他像我一樣痛苦。」
我:「……」
病人的邏輯有些奇怪,但沒關係,我不需要理解。
我提出一個客觀事實:「你的死亡只會讓你自己,你的親人,你的朋友為你痛苦,好好活下去的人是不會比你痛苦的。」
「但是我不可能活下去了!」何歡終於忍不住發,嗚咽著說,「我不想做化療,我不想頭髮掉,我想死得遠遠的,死得面一點。」
「你的病我可以治癒,」我遞過一張紙,溫聲說,「晚期腦癌治癒的病例,我做過不止一臺,只要你配合我的治療,我可以幫你徹底清除病灶。」
呆住。
而我很認真,很專注地看著:「你可以活下來,相信我。」
6
何歡和何清悅都決定配合我的治療方案。
唯一不滿的是宋煜廷:「既然沒經過臨床試驗,還是要你姐姐給你移植骨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