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這同樣踩重了宋全爸媽的死。
他媽剛才還為自己兒子做的事一臉歉意,現在突然就直腰桿了。
“那個.....娜娜,”宋全他媽衝我說道:“既然你和宋全都沒有,要不就離婚吧,這樣對你們都好。”
呵,都好。
其實是想讓我趕給小三騰位置吧。
不然大孫子出生,沒結婚證上不了戶口可怎麼辦呢。
我繼續哭:“可是我怎麼辦?全哥,我那麼喜歡你,我為你辭掉工作,付出的這一年,你拿什麼賠償我!”
心裡已經吐了好幾遍。
宋全一臉不耐煩:“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你兩萬塊錢,就當是補償你。”
這個兩萬塊說出口的時候,宋全都破音了,看來很疼。
兩萬塊錢連我自己補生活費的窟窿都不夠,他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我不滿意,繼續哭:“我不要,全哥,我真的喜歡你,我不要和你離婚,除非你上法院起訴。”
上法院起訴,他是過錯方,到時候判決下來,他不止要補償我各種費用,說不定還要淨出戶。
很明顯宋全出軌之後,是瞭解過這件事的。
聽到我說訴訟離婚,臉一變,咬咬牙,加大砝碼。
“六萬,就當是補上我們結婚時的彩禮錢。林娜娜,我真的已經不喜歡你了,我現在有喜歡的人了,你趕放手吧。”
我估算了一下宋全手上的資產,刨去他最近在苗心上花的錢,這六萬塊幾乎是他大半家。
可以,勉強能接。
我又耐著子和他們家扯皮幾句,得到他們家一致承諾,離婚後兩家老死不相往來,順便催促著宋全把承諾的錢轉到我卡上。
目的達到,我站起一抹眼淚,開始送客。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帶上戶口本和結婚證,和宋全去民政局離婚。
看著手上的離婚證,我心中那口濁氣終於散開些。
宋全迫不及待拿著離婚證拍照,我走到他面前,抬眼盯著他。
他臉上掛著嘲諷的笑:“林娜娜,別死纏爛打,我真的不喜歡你。”
“呸!”我一口啐在他面前。
“宋全,你真的讓我覺得很噁心!”
說完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