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距離的觀看讓我看得有點不太清楚,只能知道些大概。
但是那邊的紛擾一直沒有結束,我想了想,還是跑出了家門,我那時並沒有太過仔細的檢視,或許有一些也不是不可能的。
現在們的死因不明,村長那裡的“玉秀姨”也不知是什麼份。
我現在不能一直在屋子裡,要不然那就太被的。
等我跑到玉秀姨家門口的時候,那些村民們見我過來,聲響也是小了些,好像在忌憚著什麼一樣。
我剛想開口,就聞到了一濃重的腥臭味夾雜著刺鼻的酸味。
與此同時,大虎和二虎兩人擔著一大缸不知是水還是什麼的東西往外面走,他們大口著氣,腳步有些吃力。
隨著他們走近,我越發確定那難以言說的味道是從那缸子“水”裡傳出來的。
我著鼻子,皺著眉問道:“大虎,二虎,你們這擔的是什麼?”
“酒啊。”走在前面的大虎了額頭的汗,看向我說道。
“酒?”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驚道:“這個味道怎麼會是酒?”
平日裡,爺爺也會喝些酒,但是那些味道都是很醇正的,就算是不好聞,但是也絕對不會是這種味道。
我有些懷疑他們的話。
見我這樣,大虎也是乾笑一聲,道:“明明,我真的沒騙你,這真的是酒。”
“只不過這酒是用蛇浸泡的,平日裡村子的小賣部的酒都是來自玉秀姨家呢。”
“那這個味道?”
我捂著,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平時各家買的酒就是這樣的,明明味道和我之前聞到的酒聞起來本就不一樣。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裡面的酒也不只這一缸,只不過這個味道卻是有些怪,也不知道是不是裡面的蛇出了什麼問題。”
我聽了他們的說法,往酒缸裡面看去,澄清的酒底部盤旋著一些蛇,同玉秀姨上的那些別出無二。
可是明明是在酒缸的蛇怎麼會爬到他們的上去呢?
“玉秀姨家用蛇泡酒有人買嗎?”
“當然有啦,大家都覺得喝蛇酒可以壯膽,你也知道村子裡時不時就出些奇怪的事,這些很熱門的。”
說著,他們倆了,眼中閃現出貪婪的目。
我一看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生氣道:“你們能不能不要總打死人的主意,自己的良心吧。”
聽了我的話,他們的臉瞬間變得很難看。
“重明明,你什麼意思?”脾氣更暴的二虎扔下手中的擔子,酒缸咚的一聲掉落在地,裡面的酒撒了一大半出來。
“我什麼意思你自己清楚。”
“先是想著挖我爺爺的墓,現在有惦記著玉秀姨家中的酒,你們就不能想些好的嗎?”我怒視著他們,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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