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們轉頭看向我,咧一笑,道:“你要一起玩嗎?”
漆黑的夜裡,在我家門口,兩個被我埋葬的孩子邀請我玩井字遊戲,這個事要是說出去絕對會為一個絕佳的鬼故事。
可是它現在真真切切發生在了我的上。
頭皮瞬間一陣發麻,但是我還是著頭皮往前走了幾步,最後停在他們的面前。
“你們究竟是誰家的孩子?”我問道。
玉秀姨抱回來的孩子現在還活生生的存在,可是卻是對外聲稱孩子不見了,甚至還騙我說這對龍胎是的孩子。
我不明白,更是對這兩個孩子的份好奇。
他們的笑容在我問出這句話之後漸漸消失了,兩個人低下了頭看著地上的井字,沒了言語,那種覺就好像並不太想討論這個話題一般。
可是為什麼,我看著他們上的斑在月之下一直在湧,他們的相對於白天似乎更加蒼白。
檔案簿能查死的生平,但是這兩個孩子並不在其上。
這似乎是在告訴我他們並沒有死,可是這可能嗎?
“你們...”就在我準備再問的時候,突然一陣狂風直接襲來,晃得我眼睛有些睜不開來,我一手攥手電筒,另外一隻手著懷裡的玉佩。
在我以為要發生點什麼的時候,風突然停了,我睜開眼睛下下方,那兩個孩子已經不見了!
“怎麼會這樣?”我快速的轉過,藉著手電筒的四檢視著,都沒見到他們的蹤影。
找了一會兒後之後,我失的回過頭,突然目被地上的井字遊戲所吸引。
竟然是個平局?
只不過總覺得有些奇怪。
不為別的,只因為在那井字的東西南北方向竟然都是圈,這在一般的遊戲中幾乎很看見,畢竟只要你落了一筆,為了防止你連線,對家也會立即在對應的方向將你攔死。
這樣幾乎不會造這種正對著方向二夾一的況。
但是這一局卻是四方都是這種況,我盯著腳下的圖,眉頭皺。
他們為什麼會下這樣的一局,難不他們想過這個告訴我什麼?
“東南西北…”不知為什麼,我看著突然想到了村子的東南西北,最近確實是發生了一些事,可是這個圓圈又有什麼意義呢。
過了一會兒,我還是沒想出什麼苗頭來,現在的線索太,我能聯絡的東西也不多,看來還是需要一些幫手。
不過現在還是要把這個理好,我再用手電筒照了照周圍,依舊沒有發現什麼,隨後搬來了一塊大石頭,將這個圖給蓋住。
不管怎麼樣,如果他們真的是想提醒我什麼,那肯定是有關幕後黑手的一些資訊,但是藏在村子的那個東西還沒找出來,我不能讓別人發現。
將東西蓋住之後,我從懷裡取出那編織的草繩,心裡暗念人參娃娃。他在村裡呆的時間長,或許他可以給我什麼線索?
懷抱著期許,我耐心的等待著人參娃娃的到來,同時我關掉了手電筒,總覺得若是自己一直開著,會有什麼不好的東西過來。
夜朦朧,不知何時,風已經停了下來,皎潔的月灑下,整個村子裡寂靜無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