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都說玉秀姨家的事時常仙兒做的,那滿屋子的蛇似乎是昭示這一切的證據,可是會是這樣嗎?
其實有一個方法可以去驗證這一切。
我想了想之後,改變了方向,朝著玉秀姨家的位置。
瑜霖君沒說什麼,只是跟在我的後。
路上遇到的村民們不披麻戴孝的,看起來是在為玉秀姨準備喪事,我用餘瞥了瞥旁白你的男人,見他面不改。
我不知道他這是早有預料呢,還是本就不在乎。
因此,我只能繼續朝著前面走去,不一會兒,玉秀姨的屋子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原本擺在門口的早已不見了蹤影,應該是被拖著去火化了,只留下一座空房子在那兒佇立著。
房子正門開啟,屋子裡看得到許多懸掛的白條,風一吹就在屋子裡飄搖著,遠遠看去就好像有無數白影在那遊走一般,怪嚇人的。
村子裡的人也不敢靠近那所房子,所有人都怕被傳染厄運一般。
現在將近下午,玉秀姨家又是背,裡面更加暗沉,除了那些飛舞的白條,其他的全部都看不太真切。
院子裡鴨在到啄食,但是沒有一隻進去屋子裡,彷彿那就是一個地一般。
我的心突然跳了起來,就好像馬上有什麼事要發生一般。
“你在看什麼?”瑜霖君突然問道,我看著他的目順著我的視線過去發現了玉秀姨家的屋子,當看向屋子裡的場景之時,他的臉微變,但是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如果是我一直盯著他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發現這一幕的。
所以瑜霖君看到了什麼?
就在我看著屋子納悶的時候,院子的大槐樹的樹葉突然沙沙響了起來,我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
突然,我的瞳孔。
在大槐樹地下,那天晚上見到的兩個孩子又出現了。
他們兩個人的眼睛統統盯著我,似乎想要說些什麼,那泛著紅的眼球讓得我有些心悸,我有些張的看向瑜霖君,卻見他仿若什麼都沒看見一般。
見我的模樣,他似乎有些疑。
瑜霖君看不見他們!
這樣的認知讓得我想要說的話瞬間被嚥了回去,為什麼瑜霖君會看不見這兩個孩子,為什麼只有我能看見,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我重新過去的時候,那兩個孩子已經不再看我了,他們又面對面的盯著面前的土地。
這般的姿勢與那日別無一二,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沒有了笑聲,相反兩個人看著有些嚴肅,似乎發生了什麼很不好的事一般。
抑或是,他們的遊戲局面變得很不好。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裡浮現之後,就變得揮之不去了,我不會忘記那天自己看到的那場奇怪的平局。
就在這時,我的耳邊突然又響起一句話,道:“要和我們一起玩嗎?
我猛地睜大眼睛,那兩個孩子又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