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上新婚時穿的紅袍,在堂前點上了之前剩下的半截龍蠟燭,便要雙雙服毒自盡。
然而毒酒到了邊,王秀姨猶豫了,將酒打翻,抱著村長說:“今日你我二人走投無路,原是死路一條,可我不想死,我想和你白頭到老。如果上天非要我死,我就認了!可是偏偏在我走投無路之時,讓我發現了那本書!”
“你的意思是……。”看著王秀姨滿眼的淚水,村長只覺得愧對於,痛恨自己的無能!
兩人便在堂前,商議著如何謀害那位孕婦。
“你們想活著,難道那孕婦就該死嗎?”我聽到這裡只覺得熱直衝腦門,心中有無數怒火想要發洩出來!
“是我對不起那婦人!是我對不起那對孩子!可是秀姨對我一片痴心,跟著我一天好日子沒過過,我怎麼忍心拉著下地府!”
“所以呢?這就是你殺人的理由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勉強才將自己心中的怒火制下去,然後冷冰冰的問他說:“然後呢?”
他們二人尾隨那孕婦到了山上,王秀姨上前和孕婦打招呼放鬆的警惕,而村長自從背後用子狠狠的敲擊在孕婦的頭上。
孕婦當場頭破流,昏倒在地。
接下來他們兩個便將孕婦搬到之前準備好的山中,讓捆在柱子上。
然後村長拿起了菜刀,對著對方的肚子劃了一刀,鮮如注,噴而出!
兩人一時不查,被這澆了滿頭。
兩個人的眼神中都帶著恐慌,但是事已至此,他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兩人都不曾接生過,出手在孕婦肚中掏了半天才將孩子掏了出來。
途中,孕婦被疼醒了一次,一臉的驚慌想要呼救,裡已經塞上了一團棉花,只能絕地看著對方,將自己開膛破肚,最後流過多,不治亡。
“你們、你們是人嗎?”我聽到這段描述只覺得的一森森涼風,從頭吹到腳,整個人如墜冰窟。
“當時我們兩個人就跟著了魔似的,我如今回想當初,甚至都認不出那人究竟是不是我!”村長伏在案桌上,泣不聲。
好一會兒,他才穩住心神,巍巍的接著描述。
兩個人為了不讓人懷疑,便將孕婦的拋到山裡,見到引來野狼野狗之後,才離去。
然後就將龍胎抱到了道士的門前,隨後的一切就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雖然心裡不安,但是他們依舊還是去了賭局,想要試一下這龍胎鬼魂是否真的有傳聞中的那般厲害,不出意料大賺一筆。
他們將錢財還完以後,便又找到了這個道士,準備把小鬼封印,事後也給道士一大筆錢財,讓對方離開這裡。
我突然覺到不對勁,那為何那一對龍胎一直在畫井字棋?
而又為何總是將我引到那個陣法的周邊?
我還在思考著,突然門口卻颳起了一陣邪風,兩扇木門直接如破布一般,四分五裂!
門口竄出兩道黑夜,竟是那對龍胎!
那對兄妹面目猙獰,怨氣沖天,狠狠地掐住了村長的脖子,村子目瞪口呆的看著,裡發不出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