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被嚇了一跳,以為是朱玉潔被刺激到了。
一旁的趙風喬趕衝了過來,他的手中還拿著一瓶藥。
“沒事沒事!小病而已!”說完已經將朱玉潔扶了起來,隨後將藥片塞到了的里面。
我皺起眉頭,問道:“這是什麼藥啊?”
我們幾個人把朱玉潔抬到沙發上,趙風喬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終於給我們解釋起來。
朱玉潔跟趙風喬是青梅竹馬,朱玉潔這個病是工作室立沒多久才出現的。
那就是每次有什麼劇烈爭吵的事,就彷彿是機制的自我保護一樣,總會暈倒過去。
但是問題不大,休息一會兒又再次恢復正常。
拉著朱玉潔去醫院檢查,醫生那邊也都說一切正常,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我有些不太相信,隨手了一下。
沒想到這下子讓我嚇了一跳。
朱玉潔,本就是沒有心跳的。
那麼沒有心跳卻還活著的人,那就是隻有一種份,那種東西。
我的臉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但還是勉強掙扎著站在那裡。
畢竟雖然不確定朱玉潔的份,但是隨時都好像一顆定時炸彈。
現在是閉著眼睛沒錯,沒準兒下一秒就會跳起來給我進行什麼毀滅的打擊。
瑜霖君了.我的額頭,關切地問道:“怎麼了?你也不舒服嗎?”
我抿著回答道:“沒,沒有的事兒,可能剛才被風吹了一下吧。”
趙風喬給朱玉潔蓋好被子,滿臉歉意的說道:“我看今天是醒不過來了,我先收拾幾間屋子,大家先好好休息吧。”
趙風喬帶領著我們走向二樓,這裡面的東西都是九新的,看起來兒沒有人居住過。
趙風喬微笑著解釋道:“這裡一般都是接待客人的,我們可捨不得住,嘿嘿。”
又隨意講了幾句話,趙風喬很快告辭下樓了。
我試圖從趙風喬中套出些什麼來,但最終還是不了了之。
我有些疲憊的躺在床上,對瑜霖君說道:“有個問題,你說一個人要是沒有心跳的話,就一定是那種東西對嗎?”
瑜霖君表凝重的點點頭,看著我問道:“你怎麼突然談起來這個話題?”
我翻了個,回答道:“沒什麼,我就是突然想到而已。”
這一夜,我睡得極其不安穩。
明明已經徹底收復了魯先生,但還是做了一些跟他有關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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