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們住在公司安排的員工宿舍裡面。
我約到時間差不多了,外面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開啟門,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歐鷺。
走廊燈打在歐鷺的臉上,看起來臉有些蒼白。
“怎麼了?”我抿著問道。
其實我的手中一直著一張符咒,要是歐鷺敢突然襲擊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歐鷺嘆了口氣,問道:“可以進去聊聊嗎?”
我把歐鷺請進屋,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放在了玻璃桌上。
歐鷺一把握住我的手,臉上流下淚來。
“其實我知道是你,這件事我跟於時都有責任,但是很大一部分還是在我,我一直深於紅姐的打,本來可以轉正了,可是紅姐卻一直針對我,甚至在總裁邊吹耳旁風……”
“那天在吃飯之前,我就給紅姐餵了藥,為的就是渾不知鬼不覺的,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要分辨些什麼,就算是把我給警方出來,我也不會恨你的……”
我聽到這話只覺得好笑,這件事真的沒有那麼簡單。
歐鷺可能真的是個替罪羊。
就好像是歐鷺上被人穿了一線,這線背後的主人拉著,讓做什麼就做,說什麼就說。
歐鷺哭得很可憐,嗓子都啞掉了。
我看著,輕輕開口說道:“你真以為自己有這麼大的本事?”
昨天晚上,在去飯店的路上,我一直是跟歐鷺坐在一起的。
經紀人靠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除了李時以外,本沒有人可以跟搭上話。
就算是經紀人一直在喝容養的藥品,但是對於歐鷺遞上來的的東西,恐怕只會很嫌棄的來一句:“滾出去!”
畢竟經紀人雖然一直吃著各種緩解衰老的藥品,但是對於衰老這件事,很害怕讓別人知道。
更不用說是自己一直討厭的歐鷺了。
所以歐鷺遞上來的東西,經紀人恐怕是都不會的。
而且另一方面,那藥品沖劑起來比較麻煩,經紀人為了自己的,可能是要親自手的。
就在歐鷺到來的十分鐘以前,我收到了田警發過來的郵件。
在郵件裡面闡述了經紀人胃裡面的各種東西。
所以,兇手絕對不會是歐鷺,而是另有其人。
“快說,那個人到底是誰?李時還是於時?”我眯著眼睛問道。
歐鷺站在那裡不說話,突然一下子又開始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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