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下子失效了,也失去了收復那東西的能力。
完蛋了。
那東西咧一笑,頭頂上方的燈泡一下子碎掉了!
瑜霖君拉著我,撞開那東西就跑。
那東西長長的髮過來,再一次把我們包圍起來。
瑜霖君甩出幾道波,但是對於那東西來說都是不痛不的存在。
黑暗中,我聽到那東西悉悉索索朝著我們走過來,它的髮在地上拖拉著,發出巨大的刺啦聲。
好像卡頓的磁帶一般。
刺啦刺啦。
我已經分不清手心出現的是汗水還是雨水了。
就在這個時候,旅館的門一下子被打開了!
是宋拉澤。
他站在那裡,大聲喊道:“楊春雨!你給我住手!”
我在照進來的午後捧著一杯咖啡,去猜測那個所謂的“楊春雨”跟宋拉澤到底是什麼關係。
是他的暗件?還是朋友之類的?
那天什麼都在黑暗中,我只能夠聽到宋拉澤重的息聲。
隨後一道驚雷劈下來,那東西瞬間消失不見了。
符咒失效,我也失去了繼續追下去的勇氣。
宋拉澤站在雨中看了我們一眼,最終還是走了進來。
“快點走吧,繼續待在這裡是想讓它追過來嗎?”他開口招呼道,雖然是很小的聲音,迫卻十分的強烈。
我跟瑜霖君這才回過神來,我想要拉住宋拉澤問些什麼,可是他卻……
旅館的門嘎吱樂一下子。
琳衾著手進來,說道:“宋拉澤好像真的生病了,誰也不見,我今天去買薑片備用,沒想到他卻讓我自己拿了結賬。”
沒錯,自從那天晚上過後,宋拉澤就一直稱病不見任何人。
我親自到診所那邊找過他,海平面風平浪靜,他也再沒有出現在我面前。
太歲娃娃心裡面嘟囔:“這白大褂一定有問題吧?”
我看著口袋中早已恢復正常的符咒,忍不住嘆了口氣。
符咒恢復正常的樣子就跟新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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