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有著很長時間的沉默。
就在我反思自己是不是說錯話的時候,只聽到袖一甩的聲音,眼前荒落的地方瞬間變了城隍廟。
周圍點起盞盞淡藍的鬼火,很多小鬼跪拜在地上,這場景,跟那天簡直是一模一樣。
現在我更確定這子跟他有著一定的關係了。
那子輕笑著開口:“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事罷了,無論如何,你都要保護好那本檔案簿,而我的職責就是保護好你。”
我護住腰間的檔案簿,雖然這場面經歷了無數次,但是確切出現在我的眼前,我還是被嚇出了一冷汗。
那些東西依然跪拜在那裡,看都不看我一眼。
那子笑著解釋道:“你無需張,這只是我創造出來的虛幻之境罷了,我還沒有跟他一樣那麼大的本事,當然了,我只會在關鍵時刻出現,有些事不要太依賴於我。”
說完打了個響指,一道白的進了我的口袋裡面。
那裡面是我的符咒。
我下意識地護住符咒,但是整個人接著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
等到我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天邊已經出了魚肚白。
不遠,溫鳴的呼喊聲傳過來。
我一邊掙扎著起來,一邊了口袋裡的符咒。
還好沒有丟,我輕輕嘆了口氣。
“好端端的你是怎麼了?”瑜霖君的大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把我的思緒給生生拉扯了回來。
我低著頭,回答道:“沒怎麼,就是覺這個案子比較邪門,看起來要很久才可以解決掉咯。”
瑜霖君點點頭,說道:“是這樣沒錯,但是總有些蛛馬跡藏在黑暗中的。”
我們正在討論著,這邊陳警的手機突然響了。
“陳警!那副校長的夫人趕來了,說什麼非要我們今天給一個說法!”那警察在對電話那頭語氣十分急促。
陳警一臉無奈的反問道:“找我們要什麼說法?又不是我們害死他的?”
說完意識到周圍還有其他人,就趕低了嗓音。
那警察繼續說道:“這人來勢洶洶,本就擋不住啊!”
陳警抿著小聲罵道:“你們是吃乾飯的嗎?等著,五分鐘之後我就到!”
陳警說完有些抱歉的看了我們一眼,隨後邀請道:“一起過去嗎?”
眼看著這裡沒有任何值得調查的東西,就連唯一可以尋找證據的花瓶也被拿走了。
我們只能夠跟著陳警一起來到了山腳下。
這山腳好歹比山上稍微熱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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