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神經病一般的坐起來,然後把自己包在被子裡面只出個小眼睛,再躡手躡腳跑到窗戶旁邊,觀察到底有沒有那東西的影。
那自然是不可能有的,他這個樣子還差點把夫人給嚇一跳。
“你也太過於疑神疑鬼了,你這個樣子要是被學生們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看你……”副校長夫人翻了個說道。
這句話一下子讓副校長來了想法。
他趕回到床上坐下,低聲音說道:“近期學生們力都比較大,本來是要計劃出去遊玩一下的,現在校長把這個事給了我,我們完全可以將計就計……”
他的想法跟做出來的一模一樣。
他可以趁著這麼多學生給他打掩護的況下,再把那符咒放回去,自然可以制住那東西,保佑自己平安無恙了。
聽完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我們已經在前往警局的車上了。
畢竟是警察局那邊要留存的花瓶,必須要親自過去一趟才行。
溫鳴捶了一下車玻璃,說道:“沒想到這副校長做事這麼自私,他只想到了他自己吧,萬一那東西發起瘋來攻擊其他同學怎麼辦?”
太歲娃娃靠在車座上,說道:“而且他也實在是之過急,第二天就打算去那小村落,明明當天晚上就注意到那個黑影子了!”
但是據我自己的猜測,恐怕在副校長還沒有找到那東西的躲藏之地之時,就已經提前被那東西給控制住了。
因為那東西雖然被符咒制住,但仍然有自己的思想。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符咒對它的作用也就會越來越小。
那花瓶是它生前最為寶貴的品,它仍然保留著一意識,在察覺到副校長會率先過來之前,它就已經回到花瓶裡面了。
也就是在副校長舉起花瓶的那瞬間,他就已經不再是自己了。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那東西並沒有附到副校長上,只是單純利用花瓶跟副校長對視而已。
就這樣,副校長就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這種控程度,是我在此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這也就是我們為什麼沒發現副校長異常的緣故。
我側過頭,對溫鳴說道:“你們班主任也差點被附,否則也不會一直跟著副校長,說出一些打掩護的話了。”
可以同時控著兩個人的思想,這真的很可怕。
好在溫鳴的班主任不是那東西選擇的主,沒有大礙,那東西被收復掉了,自然也就恢復了正常。
瑜霖君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你們學校真的是運氣不太好,什麼事都給攤上了。”
溫鳴無奈的嘆了口氣,對於學校方面的事,他自己屬實也沒什麼辦法。
我笑著說道:“雖然一開始咱們知道是花瓶的問題,但是沒有去細想,也算是耽誤了一些時間……”
正說著話呢,車子很快就到了警察局。
陳警早就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但是的臉看起來不是特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