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鳴一邊靠在牆上,一邊掏出手機左右看了看,然後嘆了口氣,對著電話這頭的我說道:“怎麼回事兒啊?為什麼那花瓶消失不見了?這麼邪門的嗎?還是說又被那東西拿走了?”
我把電話開啟擴音,發現眼前這個碎兩半的花瓶居然是真的。
太歲娃娃當場嚷嚷道:“這怎麼可能啊,你看這個澤,要是真的這麼差勁兒的話,那個副校長本沒有必要帶回去的!”
溫鳴在電話那頭繼續說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好了好了,我要上課了,就先掛掉了。”
溫鳴剛剛把手機放進口袋裡,結果轉就到了級部主任。
級部主任有些驚訝他竟然會在這裡,便眯起眼睛問道:“都上課了,你在這裡幹什麼呢?”
溫鳴故作淡定的回答道:“去了個廁所而已。”
級部主任瞪著他,繼續說道:“你們那個樓層又不是沒有廁所,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心思……快說,是不是帶著手機!”
說完一隻手準備往溫鳴口袋裡去掏,但是被溫鳴給靈活的躲了過去。
級部主任皺起眉頭:“你這個孩子是什麼意思?信不信我告訴你們班主任啊?”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面部上約出那東西的臉,但是一瞬而過。
溫鳴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級部主任抓住機會把手機給掏了出來。
“等你這次月考一百一十分以上再來找我拿吧,不然就等到寒假的時候給你爸爸。”說完級部主任趾高氣昂的走了。
溫鳴一下子愣在原地。
他愣住不是因為手機被收走了,而是因為在級部主任上看到了那東西的臉。
完蛋了。
這個級部主任一定被那東西給盯上了。
可是溫鳴又要上課,本不能無時無刻盯著級部主任。
沒有辦法,溫鳴嘆了口氣往教室走去。
晚上八點鐘。
我們幾個人在燒烤店外面的小桌子上吃的很嗨。
陳警因為花瓶的事頭痛不已,我強心把給拉了出來。
我害怕那東西隨時會找上陳警。
因為當時給陳警打電話的時候,還在警察局加班,但是那個時候裡面走的幾乎要沒人了。
我放心不下,現在親自看著陳警才是最好的保護的方式。
陳警一點點吃著燒烤,看起來還在擔心花瓶的事。
雖然人在燒烤店裡面,但是心早就已經飛了出去。
我一邊吃一邊嘆了口氣:“話說回來,對於這花瓶你們有什麼好的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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