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田星星忍不住回答道:“既然不相信我們,又何必來呢?你既然肯來,自然是心中有著不一樣的想法,不是嗎?”
那生抿了抿,最終說道:“我讓你們收復我哥哥。”
於鯉終於抬起來自己的眼皮,有些驚訝的看了看眼前這個生。
一整套價值不菲的麗塔套裝,妝容也如芭比娃娃一般緻,小皮鞋也是得鋥亮,看一眼就知道不是平常百姓中出來的。
於鯉輕咳一聲,說道:“這個是您跟他有什麼過節嗎?如果是人類的話,是無法輕易收復的。”
那生不耐煩的撇了一眼,問道:“你們是怎麼回事兒啊?有任務還不接?我來找你們自然是知道收復那種東西的啊!”
那生把名片放到桌子上,提起包,頭也不回的說道:“三日後,別墅見。”
田星星起去送客人,於鯉拿起那張名片只覺得頭暈目眩。
白希雨,十六歲,別墅地址:xx路xx號。
怎麼這麼難搞的事讓自己攤上了?
於鯉真的很無奈,對方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孩子,真的知道收復是什麼意思嗎?
“……還是說哥哥就是那種東西,可是如果那樣的話,又怎麼會活著出來?”於鯉說這話時,手指的按在太,看起來是真的很張。
我拿著那名片,上面有個笑容嫣然的姑娘,想必就是那個白希雨。
於鯉在旁邊繼續說道:“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希可以跟我們一起前往,畢竟要是真的有那種東西,我們也沒有收復的能力。”
的眼神中飽含期待,我最終點了點頭。
飯桌上,我把這件事儘可能簡短的講了講。
溫鳴一下子停頓,問道:“你說的那個生是誰?”
我回答道:“白希雨,我這裡有名片你自己看。”
溫鳴對著那名片指指點點,最終說道:“好傢伙,這應該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啊,已經好幾天沒來學校了,我對還是有點印象的……”
瑜霖君聽到這話皺了皺眉:“如果真如所說,這幾日沒去學校應該是因為哥哥了。”
三日後,溫鳴因為要月考的緣故不得不回學校,我們一行人按照約定時間來到了別墅門口。
這別墅看起來有些年頭,而且最為邪門的是,別墅上空竟然盤旋著幾隻烏,起來真的惹人心煩。
那別墅門上赫然顯著幾道劃痕,像是什麼的爪子。
於鯉看了我們一眼,最終表凝重的敲開了門。
出來的人是管家。
他一邊把我們往屋裡面請,一邊說道:“白小姐回學校考試了,最遲要晚上才能夠回來,你們還是先進來等待吧。”
於鯉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
因為在此之前,白希雨只說過三日後別墅見,可從未講過自己要去考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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