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兒?”於鯉當下被嚇了一哆嗦。
我也是兩眼懵懂,結果下一秒,眼前的畫面撕裂開來,於鯉跟溫鳴重新站在了桌子面前,那上面還放著毫未的沙拉。
那工作人員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兩位保鏢上顯現出奇怪的條紋,就好像那種收不到訊號的老年機,隨後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這……這是?”我微微抖著開口。
瑜霖君解釋道:“這東西真的神不知鬼不覺,竟然在我們眼皮底下佈置了幻境,如果不是發現的早……”
那恐怕於鯉跟溫鳴就真的陷進去了。
幻境一開始形的時候比較脆弱,這個時候稍微手就可以打破,隨著時間邊長,幻境也會變得堅韌而又不可摧殘。
不過一般來講,陷幻境中的人是不會到不對勁兒,撕裂幻境的辦法只存在於小細節中。
於鯉一把推開那盤沙拉,下一秒就被溫鳴給按住了。
是了,他們現在的人設是那個前來驗計劃的小,而不是對付那東西的抓鬼師。
但是經過剛才那麼一齣,於鯉這次沒有了吃下去的慾。
“我先上樓洗把臉。”於鯉轉過去說道。
溫鳴一邊吃著沙拉,一邊喊道:“哎!你不要著急!等等我啊!”
我們又觀察了他們許久,外面的天漸漸暗了下來,別墅裡面也亮起了燈。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一子睏意襲來,我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瑜霖君跟太歲娃娃兩個人竟然不見了。
什麼況啊?難道他們也進到別墅裡面去了?
我起瞪大眼睛往裡面瞧,裡面雖然是燈火通明,但卻看不到一個人影。
這到底是幻境還是什麼東西?
正在猶豫要不要跳下去一看究竟的時候,我頭頂上突然傳來幾聲淺笑。
我抬起頭一看,就在我不遠,竟然坐著一個形瘦弱的男子,他的睫很長很長,整給人一種疏離。
我的睏意一下子被搞沒有了。
大半夜的,這荒山野嶺中突然出現這麼個人,大機率是那種東西變幻出來的。
我一邊看著他,,一邊不住的打量著四周,努力找出一點這是幻境的破綻。
但是那男子卻一下子開口了:“哎我說,你不要疑神疑鬼的,我真的是正常人啊。”
我不說話,仍然打量著他。
他被我盯得不了,臉上有點泛紅,隨後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真的是啊,我要怎麼樣才能夠證明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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