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警繼續說道:“都趕回去吧,要是病倒了真的很麻煩,讓你們家人點心吧。”
太歲娃娃在旁邊解釋道:“一開始就告訴你們了,子雖然被控制住了,但是思想是不會那麼輕易被更改的。”
瑜霖君接過話茬:“沒錯,只要是思想還存在著,到時候讓他們恢復正常只是大手一揮的事。”
我這才放下心來,可是眼睛卻忍不住朝著那東西瞟去。
它真的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這一切嗎?
果然不會。
它看到那些病人不再自己的控制之後,狠狠的瞪了陳警一樣。
陳警站在那裡一下子就覺得,差一點倒在了我的上。
我趕扶住,卻看到那東西輕啟,下一秒,那些準備離開的病人都停住了腳步。
空氣中傳來一聲哨子聲音,那些病人一個個扭過頭來,朝著我們出手。
“嗬嗬……嗬嗬別跑啊……”
四周到都是這樣的聲音,有幾個病人因為速度太過於緩慢,已經被其他病人踩在了腳底下。
但是他們好像不到疼痛一般,里仍然在嘶吼著。
我們本來想過去幫助他一下,結果看到陳警的姑媽從地上一下子站起來,耷拉著舌頭,臉蒼白的也朝著我們走過來了。
的姿勢越走越詭異,四肢也變長開始著地,最終變了一開始我們見到的樣子。
那東西看起來很滿意這種他們這種表,月撒在它那張蒼白的臉上,它坐在天台最上面看著熱鬧。
太歲娃娃在旁邊提醒道:“先不要管它,以後有的是時間理它,現在讓這些病人恢復正常比什麼都重要。”
我嚥了口唾沫:“但是我手中的符咒不多了……”
“蠢呢!”太歲娃娃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你看他們現在的樣子,一張符咒足以,瑜霖君你把這符咒摻雜到法裡面,你們兩個互相配合即可讓他們恢復正常。”
這是什麼新的戰鬥方式嗎?
反正在此之前,從來沒有聽到太歲娃娃提起過。
也算是一種嘗試了吧,畢竟現在時間很急,不等人。
瑜霖君閉著眼睛從掌心中離出一道波,我默默唸著咒語,將符咒掏出來跟那波融為一。
波包裹著那張符咒,朝著那些病人們發出去。
然後在半空中忍不住承不住符咒的力量,最終嘣的一下子炸裂開來,符咒隨著碎掉的點飄飄灑灑落下來,空氣中全部都是一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太歲娃娃兩隻手在兜裡,有些得意的說道:“了。”
那些病人果然一下子恢復了正常。
他們一個個著自己的手臂,不斷髮出疑問,自己是怎麼跑到天台上面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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