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卿姑就裝作不經意之間閒聊,就是為了等獵上鉤。
“哎,今天這野餐還真是不錯,要不然咱們下次再約著出來玩玩,氣好的。”
“對啊,姐姐,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聊到最後都快沒話了,都沒有等到要等的人。
“真是氣死我了,老孃不等了,趕收攤走人。”說完,我起就開始收拾東西。
就在這時,突然後有聲音響起。
“你以為你能走的掉嗎?”
我心裡一震,不是吧,終於來了,等的花都謝了。
“你是誰?”我放下手機的東西。
“怎麼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男人一臉冷笑。
“不是,你這人真的很奇怪,我應該認識你嗎?”這不就純純傻子嘛。
“眼前這個人你是不認識,但是附在他上的鬼你肯定認識。”
我真的不想聽他賣關子。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五年前有一個男人死於非命,你作為判負責渡鬼,卻把我渡到了曹地府,你忘了?”男人臉上一臉的狠。
你忘了,我可沒忘。
我想了半天,都沒想到到底是哪個。
“所以你找我到底是想幹什麼?報仇?可是如果我把你送到了曹地府,那肯定是你就應該下去。”我攤了攤手,我一向都很公正。
“你放屁,你好好想想,當年一個曹寶榮的男人,你全都忘了嗎?你這個不負責任的判,讓我吃了多苦,你別以為你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曹寶榮?這是誰?
真的是已經太久遠了,所以都忘記了。
我翻了翻生死簿查了一下,才想起來當年發生了什麼事。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當年想要殺妻騙保,但是不僅沒得逞,還把自己害的歸西的那個傻.。”
這會我想起來了,當年我還笑了老長時間。
“什麼殺妻騙保,完全就是含噴人!”男人一臉的猙獰。
“你還狡辯什麼,所有的證據都是指向你,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不要臉的人我見多了,像你這麼不要臉的,我還真是見。”
我也懶得和這男人浪費時間,自顧自的收拾東西,把他當空氣。
“原來這幾天搞鬼的就是你,死了一個人你以為這件事就可以就此罷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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