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蹲在地上不停哭泣的念微,我心裡突然沒由來的,輕輕拍了拍的後背。
念微抹了一下眼淚,站起,出一笑容,輕聲說:“姐姐,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喜歡多愁善,讓你看笑話了。”
“沒有,念微,謝謝你,好了,我不會再衝了,咱們走吧。”
念微點點頭,沒說什麼,我再次看了一眼冰棺裡的王逸飛,這個時候,我突然注意到,王逸飛的左手是斷的,雖然手掌還在,但卻是拼湊在一起的。
“念微,他的左手怎麼斷了?”
念微走過來,看了一眼,低聲說:“況我也不知道,不過,據說他認識的那個人是專門湊賭局的,他好像是欠了鉅額賭債,被人砍了手,被追債人殺了。”
“兇手呢?抓到了嗎?”
念微搖搖頭,低聲說:“怎麼可能找到兇手,再說了,現在的社會你懂的,人心最為黑暗,離奇的案件數不勝數,找不到兇手的,還不是一樁兩樁。”
我輕輕點了點頭,沒再說話,看著那一隻斷了的手微微發呆。
我依稀記得,那一晚,我看了他和其他人的聊天記錄,他就是用那一隻手打的我,一耳當時把我扇的心都在滴。
“姐姐,你在想什麼呢?”
念微突然的一句話把我拉回了現實。
“沒什麼,念微,我們走吧。”
離開殯儀館後,我幫念微攔了一輛車,但念微並沒有坐上去,而是說什麼都要跟我一起回家。
我心不好,本不想答應,但一想到,念微深義重,又是幫我找的房子,我只能默許。
然而,回到家,才剛剛下車,我就看到流水正站在我的門前。
流水手裡拿著一捧鬱金香,看到我,立刻跑上來,把花遞給我,輕聲說:“等你好久了,你終於回來了。”
我沒有接花,輕嘆了一聲,低聲說:“流水,抱歉,我現在心有點不好,可能無法請你喝茶。”
我的話剛剛說完,一旁的念微就搶過流水手裡的花,看著流水輕笑著問:“鬱金香啊?代表的花語寓意,可是麗的你?”
流水尷尬的撓撓頭,低聲說:“是的,沒想到這位小姐,這麼懂花語。”
念微笑了笑,低聲說:“這花我很喜歡,但可惜了,並不是送我的,來,這就歸原主。”
念微說著話,把花塞在我懷裡,而後看著流水,輕聲問:“流水,我怎麼覺有點不公平待遇啊?說是送玫瑰,不送我就算了,鬱金香而已,送我一個也沒關係唄?那麼小家子氣嗎?”
流水尷尬的撓撓頭,低聲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是兩個人,如詩也沒跟我說過,你們住在一起的,所以,我就只買了一份。”
念微笑了笑,看著流水,輕聲問:“如詩,很親暱的稱呼呢,莫非,你們是那種關係?”
流水搖搖頭,低聲說:“我和如詩認識也不久,也可以算是剛剛認識的,你別想歪了。”
念微點點頭,笑著說:“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肯定對我姐姐有意思,對不對?要老實回答哦,對了,我得提醒你一句,我姐姐特別不喜歡不誠實的人。”
流水看著我,正說:“雖然我知道在你看來,我這麼說話,顯的有些唐突,但憑心而論,我真覺得,你是最適合我的那個人。”
我搖搖頭,輕聲說:“流水,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就把話說的簡單直白一點吧,我們之間,最多隻侷限在普通朋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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