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媽從手上取下了一個玉鐲,拿過我的手,給我戴在了手上。
我剛要想怎麼拒絕,就在這時,他媽笑著說:“這是我們家的祖傳信,我現在傳給你,戴上這個鐲子的這一刻,你就是我家的媳婦了。”
我看了一眼流水,他一臉平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我不知道我最終是怎麼離開酒店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依稀記得,好像是在他爸媽的追問下點了頭還是怎麼的。
走出酒店大門後,我都還沒有回過神,如同行走一般,木訥的向前走著。
吱!
旁一陣極其刺耳的剎車聲,我猛的回過神,這時候,我才看到一輛黑的轎車正急速向著我撲來。
要完蛋了嗎?
我輕輕閉上了眼睛,如此近的距離,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然而,就在我即將被撞上的時候,突然覺被人抱住了,他猛的用力抱著我往一旁一閃,與轎車肩而過。
流水放下我後,一臉擔憂的問:“如詩,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要是晚出來一秒。。。”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好了,該幫你的我也幫了,鐲子還給你,我走了,再見。”
說著話,我把手上的玉鐲取了下來,遞給他。
流水搖了搖頭,低聲說:“送出去的東西,豈能有再次收回的道理,而且,如詩,我覺得,你才是真正最適合它的主人。”
流水說到這裡,看著我,繼續正說:“如詩,我想跟你正式往。”
“對不起,我不能接。”
流水嘆了一口氣,沉聲問:“為什麼?可以告訴我拒絕的理由嗎?”
我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把鐲子塞在他手裡後,攔了個計程車,就回家了。
不管流水是出於什麼原因現在選擇追求我,我都不會接,因為,我已經恐懼了,或者說,我現在還著王逸飛。
即使他手打過我,無的讓我打胎,但捫心自問,我現在還是著他,每當一想起他曾經為我做過的事,說過的那些話,我都會忍不住淚流。
我也知道自己這樣做是犯賤,但是,我就是這樣的人,一旦上了一個人,那就是深刻到骨髓,深刻到靈魂的東西,我該如何去放棄,如何去忘記?
回到家後不久,念微的電話就打來了,我抹掉眼淚,接了起來,用盡量平靜的聲音問:“念微,怎麼了?”
“姐姐,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我儘量抑著心的緒,笑著問:“哦?如果是商場打折什麼的,就不用說了,我最近兜裡比臉還要乾淨。”
“不是,姐姐,是另外的訊息,昨晚有人被殺了,聽他們說的,死者的名字好像就王逸飛。”
聽完念微的話,我手猛的一哆嗦,手機掉在了地上。
我急忙撿起了手機,急聲問:“會不會弄錯了,或者是同名同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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