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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楚心言開啟手機,看著口網站上的頭條新聞,某公司高層虧空公款,為逃罪惡預謀殺害下屬失手被擒。
飛快地瀏覽了一下新聞,幾乎可以肯定新聞裡所說的,就是徐經理和萬山。
萬山被救了,現在在醫院裡接治療,傷勢不輕。至於徐經理,則是當場被逮捕,以故意傷人罪和其他幾條經濟罪名被起訴。
就在想要找徐徹見見傅榕笙的時候,徐徹的電話主打了進來。
半小時後,出現在上次茶樓包廂,見到了傅榕笙。
“楚心言。”
他清冷的聲音著楚心言的名字,這讓的背脊一僵,低低地了一句:“傅總,對不起,我自作主張了。”
這一次的事,是沒有和傅榕笙彙報,直接策劃了這一切。
傅榕笙和現在的傅太太關係不好,這並不是什麼秘。這也是傅振華讓傅榕笙來這邊調查徐經理的主要原因之一。
儘管有萬山的證詞和那些檔案,以傅太太現在的地位和財富,想要讓徐經理出來並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如果加上故意傷人罪,就屬於刑事案件,徐經理想要擺罪名並不是一件容易事。
肯定,這樣的結果,是傅榕笙想要的,所以去做了。
“萬山現在傷重在醫院,你打算怎麼離婚?”
傅榕笙輕笑著,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楚心言。
“離婚協議書已經簽好了。”
在萬山去見徐經理的前一個小時,兩人見了面,簽了離婚協議書。
萬山已經到了絕境,他沒的選擇。如果他簽了離婚協議書,楚心言答應,一旦萬山出事,會照顧王春榮。
雖然萬山無恥貪婪,但是他從來都是一個孝順兒子,這也是為什麼楚心言和他在一起這麼久,一直被王春榮欺負的原因。
“傅總,謝謝。”
楚心言心裡很清楚,如果是靠一個人,是無法完這個計劃的。
從萬山的慌張,到被絕境不得不直面徐經理,恐怕傅榕笙也暗中做了不事。
至,當初傅榕笙沒有同意萬山的條件,已經讓萬山的心裡產生了恐懼,才會相信說的那些話。
“謝謝是這個世上最沒用的兩個字,我更喜歡用行。”
傅榕笙拿起茶杯,低頭抿了一口,像是不經意間說道:“明天我會回海城總部,你和我一塊回去。從明天起,你的職位和徐徹一樣,是我的助理。”
“海城,我……”
從分公司調往總部,為華盛集團總裁的助理,這種升遷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儘管很大,可是楚心言想到了還在醫院裡的父母,正想開口拒絕的時候,傅榕笙打斷了的話。
“你父親已經甦醒,未來需要一大筆醫藥費和護理費。如果你和我去海城,我會安排你們一家人在海城的住所,華盛旗下醫院會為你父親提供最好的醫療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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