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肆意,語氣輕佻的模樣,讓傅榕笙眉頭皺了起來。
“傅太太,只可以是陸允。我可以給你傅太太擁有的一切,除了名分。”
傅榕笙將的話當了真,這讓楚心言心頭的苦越發蔓延。
眼前的這個男人,果真是一點都不瞭解啊。
否則的話,又怎麼會將這些話當真呢?
“可我要的,就是傅太太的名分啊。”
明明是笑著,卻比哭更加難看。
說著違心的話,卻又不得不一句一句地說著,因為他本不懂。
“楚心言,人不可以太貪心!”
傅榕笙的眉頭地蹙了起來,這個人比他想象中要貪心。
名分這種東西,無非只是一張紙罷了,這並不會對實際有什麼影響。
貪心?
當楚心言聽到這個詞的時候,笑了起來啊。
是啊,真的太貪心了。
其實在很多人眼裡,能夠得到傅榕笙的另眼相看,已經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更別說能夠為傅榕笙寵的人。
即便不能夠為傅太太,也會有很多人心甘願待在他邊的吧。
“傅總,其實從你認識我第一天開始,我就是這樣貪心的人。所以,我不值得。”
楚心言低下頭,把眼中的悲傷掩去,不想被傅榕笙看到。
“楚心言!”
這個人,就一定要拒絕他?
他不是不可以對用強,只是他一直在剋制著,總想等到心甘願的那天。
可是現在看的模樣,似乎還沒有學乖。
“傅總,很抱歉,我的有些不太舒服。看您此刻的模樣,應該是不需要我照顧了,我先走了。”
不等傅榕笙回答,楚心言飛快地提起揹包,離開了公寓。
走進電梯的那一刻,楚心言雙手地捂住臉,晶瑩的順著指緩緩流下。
他說的對,是太貪心了。
或許,從最開始的那一刻,就不該對傅榕笙心的。
只是了的心,又該怎麼收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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