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
李昂嘟囔著,手在床頭櫃上一抓,手機手,螢幕黑沉沉——沒電。
他翻下床,趿拉著拖鞋走向客廳,寒意撲面而來,還有十幾天就過年,這鬼天氣,冷得愈發刺骨。
小區裡砰砰作響,新樓盤陸陸續續有人裝修住,他沒放心上。
好牙膏塞進裡,剛刷兩下,樓下靜陡然增大,大功率發機的轟鳴震得窗戶都微微。
李昂一邊刷牙,往臺走去,臺沒有封,探頭往外看去,正對著自己臺下面停著一輛消防車。
消防雲梯已經展開作業,雲梯已經到二樓,平臺上站著一個穿著橘黃的消防服中年人,李昂很悉。
劉軍,消防中隊長,六樓的鄰居剛好住自己樓上。
哪裡著火了嗎?
李昂摳了摳眼角,抬頭往上看,再四看一圈,沒火災呀?
“劉哥,哪兒著火了?”李昂含著牙刷,白沫在角泛著,抬手招呼。
劉軍眼神驟變,從腰間猛地出消防斧,寒一閃,照著李昂腦袋狠狠擲來。
李昂只覺頭皮發麻,本能側,那斧子“嗖”地著耳飛過,砸在牆上,石灰簌簌而落
李昂都沒想到自己反應能這麼快,在千鈞一髮之際,他偏頭躲過這致命一擊,隨即怒吼道:“臥槽,劉軍你踏馬的幹什麼?”
李昂怒不可遏,兩人於公於私都打過不道,關係一直很好,這是為什麼讓他起了殺心?
站在雲梯上的劉軍聽見李昂大罵自己,也是一愣,隨即驚喜喊到:“李昂,你沒死啊!”
李昂一口吐掉裡的泡沫,罵道:“差點就死在你手上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此時雲梯已經到了四樓高度,劉軍急忙解釋道:“啊!我以為你變喪了。”
李昂疑道:“你什麼意思?”
他見劉軍好像是認真的。
劉軍進一步解釋道:“就是變了和他們一樣的喪啊!”
“喪?”這個詞李昂只在電影中聽過。
他疑的再次探頭向下去,見劉軍指的那些人影,個個步履蹣跚卻形態,高舉著雙手向消防車上另一人張牙舞爪的,將消防車圍的水洩不通。
李昂心裡咯噔一下,那些人確實不太正常的樣子,有幾個人角臉上滿是鮮紅的跡,卻沒人去一下。
彷彿車上的人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寶貝,連一下角的時間也不願意耽誤。
車上作雲梯的消防員李昂也認識,他龐國標,經常來劉軍家吃飯做客的一個年輕人。
車上龐國標正力抵擋,不時抬腳踹開一個個攀爬的人影。
這時劉軍也注意到越來越多的人影在往車上爬去,他急忙喊到:“標子別管了,下面喪太多了,你也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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