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衝進廚房,看見陸雯攙扶著雙眼閉的朱悅,急忙問道:“怎麼了?”
陸雯急得滿臉通紅,慌張地道:“我也不知道,剛剛還好好的,突然就暈倒了。”
李昂快步上前,接過朱悅,迅速抱起往臥室走去。
他低頭瞧見朱悅臉煞白,額頭冷汗直冒。將朱悅輕輕放在床上後,李昂手試了試的額頭,果然高燒得厲害。
李昂對陸雯道:“家裡有沒有退燒藥?昨天落水了,應該是冒了。”
“我去找找!”陸雯立刻衝出去,在屋裡翻箱倒櫃地找藥。
過了一會兒,失地搖搖頭道:“家裡沒有了。”
接著又問旁邊的陸延武:“小武,你家是開藥店的,應該有吧?”
陸延武毫不猶豫地道:“姑姑,我家有冒藥,可這個姐姐是生病了啊!生病了找喜山爺爺啊,我們平時冒發燒不都是找他嗎?”
“喜山爺爺?他,他還在家嗎?”陸雯有些遲疑地問道。
“在呢,昨天我還看見他在臺菸呢!”陸延武馬上說道。
李昂拉著陸延武問:“在哪?快帶我過去!”
說著,李昂就拉著陸延武走到了門外。
“就在那邊!”陸延武指著一棟樓道。
李昂回去拿了刀,對陸延武說道:“走!我們過去。”
路上李昂問道:“小武,你們平時生病都找喜山叔看病嗎?”
陸延武理所當然地道:“對呀,喜山爺爺是中醫。我們這兒的人冒發燒一般都不去醫院,都是找他。”
很快,兩人來到樓下,陸延武大聲喊道:“喜山爺爺,喜山爺爺。”
這一喊,引來了幾隻在外遊的喪。一隻 Y 型喪嚨裡發出怪,朝著他們衝過來。
陸延武看到喪過來,嚇得驚慌失措,大喊道:“喜山爺爺,開門啊,我是小武啊!”
此時,樓上還沒有回應,Y 型喪已經衝到了跟前。李昂心裡正煩,用力揮刀朝喪劈去,一刀就把喪的腦袋劈了兩半。
他回頭看樓裡還是沒靜,乾脆主出擊,將附近遊的十幾只喪都解決了。
現在這些普通喪,他已經不怎麼放在眼裡了。
李昂轉過,發現陸延武張著,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己。
陸延武一改之前的萎靡不振,興地道:“舅舅,你太帥了!你收不收徒弟呀?”
李昂腳步一頓,心想自己哪會什麼武功,不過是大力出奇跡罷了。
這時,二樓的臺窗戶被推開,一個下留著短鬍鬚的老人探出頭來,問道:“小武啊,你過來有什麼事?家裡怎麼樣了?”
災變之後,這位陸喜山是李昂見過的歲數比較大的人了,之前他還沒見過五十歲以上的倖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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