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駕駛越野車一路向北疾馳,道路狀況不佳,他只能在車中艱難穿梭,還時不時低頭檢視離線地圖,比對周邊環境,如此折騰了半個多小時。
雖說這地圖早已被他反覆研究,看路線倒是不問題,可沒導航指引,總歸是麻煩。
又開了十幾分鍾,前方突然出現一個悉的影。只見那人騎著一輛腳踏車,揹著碩大的雙肩包,包後還斜掛著一杆長長的標槍。
李昂瞧在眼裡,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上來,咬牙切齒地罵道:“小王八蛋,一個兩個都不聽話,這是要造反啊!”
他使勁按響喇叭,將車停在腳踏車旁。
與李昂差不多高的陸延武,此刻低著頭站在路邊,一副甘願罰的模樣,可神卻著倔強。
李昂本想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可話到邊,又不知從何說起,只得氣呼呼地出一支菸塞進裡,一口袋,卻發現沒帶火。
這時,一個打火機“啪”地打著,陸延武那張青的笑臉湊過來,滿是討好的意味。
李昂抬抬眼皮,瞪他一眼,沒好氣地說:“給我滾上車去。”
說完,一屁靠在車頭悶頭菸,懶得再跟他廢話。
眼角餘一掃,李昂瞥見車上的朱悅正興高采烈地和陸延武互相擊掌慶祝,朱悅還興地喊聲“耶”。
李昂的火氣“騰”地又冒起來,他扔掉菸頭鑽進車裡,就見小陸嘉站起來,非要陸延武跟他擊掌,還聲氣地喊著:“耶,耶!”
車子再度啟,以速又行駛半小時,衛星地圖顯示前方有個小鎮,道路兩旁建築林立。
李昂一打方向盤,右轉駛一條鄉村小道,七拐八繞後才駛出村子。
剛要上大路,卻見前方有人招手攔車,路中間橫著一輛破舊拖拉機。
有兩人站在路中間,手裡握著鋼筋鐵,左右兩邊還各有兩人,拿著刀和鐵。其中一人扯著嗓子大喊:“停車,不停就砸爛你們的車。”
李昂一腳踩下剎車,扭頭衝陸延武喊道:“小武,拔刀!”
陸延武二話不說,迅速出旁的唐刀。李昂放下前排車窗,陸延武雙手持刀,上半探出窗外,警惕地盯著車外幾人。
車前面的一個男人著外地口音罵罵咧咧道:“哎喲,小崽子,敢跟老子刀,想死是不是?”
李昂右手搭在方向盤上,左手握槍,緩緩出車窗,槍口在空中劃了半個圈,將左邊和前邊的人依次指一遍。
他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盯著他們。
那男人明顯有點懵,不過不是害怕,這年頭,在華夏,手槍的威懾力有時候還真比不上一把菜刀,畢竟大多數人沒見過真槍,無知者無畏。
就在這時,拖拉機後面又躥出兩個人,手裡都端著鳥銃,其中一個刀疤臉指著李昂大罵道:“你他媽的唬誰呢?老子也有槍,乖乖下車還罷了,老子只要你的車和東西,不聽話,車裡的人老子也要,嘿嘿嘿!”
李昂眼睛微微眯起,刀疤臉見狀,將鳥銃往前一遞,試圖威脅他。
李昂突然輕聲說道:“捂著陸嘉的眼睛!”
陸雯趕忙用雙手捂住陸嘉的眼睛。
“啪!啪!”
兩聲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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