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李昂來到營地門口,依照規定登記後準備離開。
他將車上攜帶的百餘斤臘以及幾袋五十斤裝的沉甸甸的大米,鄭重給了肖平以表謝意。肖平滿臉笑意,連忙安排人手搬運進去。
做完這些後,李昂駕車緩緩駛出武警中隊營地,朝著章城的方向繼續進發。
車輛轉上高速公路,令人欣喜的是,高速路並沒有堵死,在中間剛剛好有一車寬的通道,像是有人特意清理出來的。
雖然能過,卻也開不快,兩邊時不時會見到有被燒廢鐵的車輛。
他對路邊遊的喪視而不見,穩穩保持著四十到六十碼的車速,疾馳三個小時後,已然抵達臨邑市的最西邊。
李昂目掃向地圖,又比對高架上的路標,開口道:“過了紅提山隧道,咱們就下高速,離鍾儀他們被困的地方就不遠了。”
說話間,紅梯山隧道口已映眼簾。這是一個隧道群,全長一點五公里,中間斷開五百米,接著又是一段九百米的隧道,穿出這兩個隧道後,便要駛離高速到達章城縣。
口黑魆魆一片,仿若巨張大的,深邃而神秘,尋常人站在外面,本窺探不到裡分毫,仿若那是通往另一個未知世界的通道。
李昂駕車駛隧道,並未開燈,越野車仿若一隻沉默潛行的暗夜巨,孤獨地穿梭其中,發機的轟鳴聲在隧道不斷迴盪,織出詭異而沉悶的聲響。
眾人神張,大氣都不敢出,直至駛出第一個隧道,重見明的瞬間,幾人方才同時長舒一口氣。
可還沒等他們緩過神來,李昂卻猛地一腳踩死剎車。
“舅舅!怎麼了?”陸延武驚訝的問道。
李昂沉聲道:“你們待在車裡,我去前面看看!”
說完,他抄起刀,下車後疾步向前奔去。
不多時,李昂就到了隧道口,只見口已被汽車堵得水洩不通。這些車輛仿若遭遇了滅頂之災,有的四朝天;有的側橫臥,破敗不堪,無一例外,車都是千瘡百孔。
再往裡瞧,還有車輛冒著輕煙,像是焚燬不久。
這邊過不去,李昂轉朝左邊對向車道跑去,進另一條隧道。這邊況稍好,只是輕微堵塞,車輛還能勉強通行。
他又快步邁向右邊的橫向避險通道,剛一踏,便瞧見一隻半截子的喪。
這喪下半已然消失不見,聽到李昂靜,瘋狂嘶吼著,用僅存的一隻手摳著地面,朝李昂爬來,模樣猙獰可怖。
“L 型喪!”李昂不面驚訝之,他深知這 L 型喪極難對付,自己曾有過切會,如今卻見它不知道被什麼武打兩截。
李昂上前,手起刀落,徹底終結其“生命”。
隨後,他謹慎地掏出手槍,穿過通道,來到另一邊隧道,只見幾輛燃燒的汽車火勢已然微弱。
藉著火,李昂瞧見地上鋪滿斷肢殘骸,隧道壁上留著炸過的痕跡,仿若戰場。
一些喪雖未斷氣,卻也沒了行力,它們似乎嗅到李昂的氣息,陡然間,此起彼伏的怪嘶吼響徹四周,令人骨悚然。
李昂抬眼向出口,那裡被一堆石死死堵住,四條車道被封得嚴嚴實實,石頭大小不一,堆積起來足有三米多高。
一輛東風猛士靜靜停在石堆之前,車門閉,車頂的機槍朝後,車頂和車下鋪滿彈殼,想來那隻 L 型喪下半,便是被這威力巨大的重機槍打斷的。
猛士車後,是那輛軍用卡車,卡車駕駛室玻璃破碎,車門大敞,車士兵已不見蹤影,四周也不見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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