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武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道:“哎呀,舅舅,可算聯絡上你們了!家裡一切平安,我跟著喪跑了一陣,瞧見那些野狗把喪引到南邊國道去了。”
李昂道:“那你趕開車回來,我們在叉路口這裡等你。”
陸延武回道:“收到!”
眾人等了約莫十來分鐘,就見一輛鋼鐵猛般的猛士車,冒著滾滾黑煙,一衝一頓地緩緩出現在不遠。
李昂見狀,不皺起眉頭,暗自思忖:這好好的車,怎麼被開這副模樣?還沒等他開口,林煌已是忍無可忍,一個箭步衝過去,將陸延武生生拖了下來,自己迅速跳上駕駛座。
陸延武撓撓頭,嘿嘿笑著跑過來,扯著嗓子大聲問道:“舅舅,舅媽呢?”
邊說邊往後車廂跑去,滿心疑怎麼沒見著人。道士見狀,趕忙一把拽過他,低聲音嘀咕了幾句。
陸延武聽聞,臉上瞬間出不敢相信的神,微張,卻也不敢再大聲言語。
林煌將車開到路口,招呼眾人上車。劉湘正在關貨車後門,突然瞪大雙眼,高聲喊道:“昂哥,天哥,你們快過來看看!”
眾人正上車,聽聞呼喊,以為出了什麼急狀況,急忙向車後奔去。
劉湘抬手一指他們來時的山路,神古怪道:“你們瞧那輛車!”
鍾曉天順著他指的方向去,一臉納悶道:“有車很正常啊,這年頭,外面還有不活人呢。”
劉湘臉古怪的對鍾曉天道:“不是,天哥,您仔細看看,那車是誰的?”
鍾曉天眯起眼睛,仔細端詳片刻後,道:“像是那個剛死了老公的人,跟著我們幹什麼?”
“會不會是跟著天哥您的?畢竟在加工廠的時候,全靠您保護,才逃過一劫。”劉湘猜測道。
鍾曉天抬手就是一掌,輕輕拍在劉湘腦袋上,佯怒道:“別瞎說,要尊重,知道不?”
說話間,一輛白小轎車快速靠近。
幾人定睛一看,只見那車狀況悽慘,前保險槓搖搖墜,一側已經落,在路面上拖行,出一路耀眼火花;兩個大燈也已破碎,裡面的燈泡在外,仿若喪猙獰的眼珠。
轎車衝到貨車後面,“嘎吱”一聲猛地剎住。隨後,駕駛室門被開啟,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人提著一個大包,匆匆下了車。
這人瞧面容,仿若二十七八歲的模樣,人一下車,便扯著嗓子大喊道:“請帶我走!”
“為什麼?”李昂目冷峻,直視著問道。
“我不想在那兒坐以待斃!”人眼神中著惶恐與急切。
“我是問,我們為什麼要帶你走?”李昂眉頭微皺,語氣加重。
人急聲道:“我是一名醫生,帶上我,對你們會有幫助的,我發誓不會為你們的累贅。”
人邊說邊急切地翻找著包。
李昂轉頭向鍾曉天,眼神中帶著詢問。
鍾小天道:“好像是縣醫院的醫生,之前我也沒太留意。”
人見眾人面疑,趕忙從包裡掏出一張工作卡,遞了過來,焦急道:“你們看,這是我的工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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