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他們在這獨棟小樓裡一待就是三天,眾人都忙著消化藥力,變化後的新鮮。
大多數人明顯覺格增強、反應變快,力量更是大幅提升。
道士卻有些與眾不同,他突出的能力為超凡的敏捷,力量同樣也有極大增幅。
這會兒的道士,不就從樓頂一躍而下,中途腳尖輕點樹冠,借力再度騰起,那模樣活就是武俠劇中施展“草上飛”輕功的高手。
還有個讓大家驚喜的變化是,所有人的視力都提升了好幾倍,用陸延武的話說,就跟自帶八倍鏡似的。
肖懷嶽沒有展示他的能力,畢竟他傷勢過重,又長時間缺乏營養,沒垮掉已是萬幸,自然沒法像旁人那般,熬過藥勁最猛的階段就立馬神抖擻。
林煌私下悄聲猜測,說他可能是海軍蛟龍突擊隊的高階軍,肖懷嶽對此既沒承認,也沒否認。
他面部燒傷的部位,逐漸褪去死皮,新生的紅皮,在慢慢變淡,想來用不了多久便能完好如初。
幾個人天天在朱悅耳邊吹風,攛掇向李昂討要藥劑,還其名曰能容養。
李昂可不敢貿然給,他心裡犯嘀咕,覺得這藥丸主要用途應該是療傷,提升質或許只是附帶效果。
也有一種可能,對研製這藥的那幫人而言,質上這點小提升不值一提。
或許這藥就不是他們這種普通人用的,而是另有件,就像他去年在稻花魚飯店,遇見的那幾個人。
不過,李昂他們心裡都清楚,這兒絕非長久的安之所。上次遇襲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李昂仔細覆盤,總結出諸多失誤:其一,是自己先前意志消沉,加上大意,沒把喪當回事,總以為只要不上就沒什麼可擔憂的,結果一隻 L2 喪差點讓大夥全軍覆沒。
其二,在一個地方待久了,極易引起喪注意;而他們忽略了這一點,主要是大家漂泊久了,對於一個安之所,產生了心理依賴。
其三,還是經驗不足,連放哨都存在。前前後後,李昂反思出十幾條問題。
其中還有一條關鍵的,以後得遠離大路,畢竟喪通常都沿著大路行進,所過之,道路周邊幾乎被席捲一空。
這天李昂練了一會槍,對旁邊充當教的肖懷嶽問道:“老肖,你們那天到底遭遇了什麼?怎麼會走上那條高速路,困在已經堵死的隧道里?”
李昂心中的疑,其實已經存在很久了,只是今天才有機會問。
“你怎麼知道我們不該走那條路?”肖懷嶽反問道。
李昂撒了個謊道:“哈哈,你們出發的時候,我就站在羅邵旁邊,當然聽到了你們的路線安排。”
肖懷嶽疑問道:“羅邵是誰?”
李昂瞪大眼睛道:“臥槽,老肖你可不能這樣啊!誰救了你,還派兵護送你,你心裡沒數嗎?”
肖懷嶽無奈道:“我真不清楚,我就短暫清醒過一次,向幾個武警兄弟求助後就又昏過去了,再醒來是被一個武警拖上石堆,等再次睜眼,就見到你們了。”
李昂懷疑道:“你不知道隧道里發生了什麼?不是你要求他們護送的?”
肖懷嶽認真的搖搖頭道:“真不知道,你說我不該出現在那條路上,到底什麼意思,能仔細說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