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槍響,那隻距他們僅十多米的 型喪應聲倒地。陸延武端著狙擊槍,率先解決一隻進化喪。
接著,槍聲此起彼伏。
肖懷嶽怒吼道:“別扣著扳機不放,打點,點!劉湘,你聽到沒!”
肖懷嶽衝著興掃的劉湘,就是一腳踢過去。
接著又指著鍾曉天罵到:“你拿的是191準步槍,不是他喵的衝鋒槍,瞄準了再打。”
路上跟來的普通喪約有一百多隻,還在三百米開外。
眾人開過幾槍後漸佳境。
在肖懷嶽嚴厲的目警告下,沒人再敢拿步槍當機槍使。
先瞄準再開槍,槍聲雖不如起初集,但殺傷率卻大幅提升,前方的喪已倒下大半,後面的喪仍慢吞吞地往前湧。
砰!
當最後一隻喪也倒在路中央,兩個死裡逃生的男人相互攙扶著,也來到了樓房前。
他們等了一會,隨後便見李昂抱著步槍從屋後轉出。
大個子見到李昂後,驚喜問道:“你們是解放軍嗎?”
李昂搖頭答道:“不是,你們是什麼人?”
大個子微微失,回答道:“哦,我們是這附近的倖存者,住在那邊一個畜牧場,離這兒很近的。”
大個子話一齣口便道出了底細,扶著他肩膀的最哥狠狠他一下,才止住話頭。
李昂見狀笑道:“先進屋理傷勢吧,我們這有醫生!”
兩人千恩萬謝道:“好,謝謝!謝謝你們。”
沒多久,其餘眾人說說笑笑,也抱著槍回到屋,兩個男人被一群剛剿滅百餘隻喪的大漢盯著,略顯拘謹。
陸延武盯著大個子,不確定問道:“大個子,你是萬豪吧?國家隊打籃球的那個萬豪。”
萬豪一愣,隨即高興地說道:“對呀!就是我,你認識我?”
陸延武驚訝道:“臥槽,你怎麼在這兒?不是說你被 NBA 選上,去了漂亮國掙刀樂嗎?”
萬豪說道:“籤的是下個賽季的合同,今年還在國傢俱樂部打球。”
陸延武繼續問道:“那你怎麼在這兒,你是山東人吧?”
萬豪搖頭道:“唉,別說了,我在這邊搞了個年訓練營,災變那天這邊市裡舉辦籃球比賽,邀請我過來做現場嘉賓,我剛到育館門口就災變了,然後一路逃到這兒,車壞了又被喪圍住,是最哥救了我一命。”
萬豪口中的最哥,便是坐在椅子上接周欣治療的何最,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短髮青年,看著像剛從監獄出來不久。
何最傷勢不輕,右腳踝臼,腫得像個饅頭,臉上滿是傷口,裡更是扎滿了玻璃殘碴。
周欣和冉小艾拿著鑷子,小心翼翼地幫他一一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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