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墨的夜籠罩之下,魏長青與蔣萬龍率領著各自的人馬,如狼般闖礦業公司,再度對那裡展開一番搜刮。
他們的收穫基本算聊勝於無,僅僅在礦區外一個小商店尋得些許食品。
蔣萬龍挲著自己那溜溜的腦袋,抱怨道:“老魏啊,這一趟恐怕是白跑了,桌椅板凳可填不飽肚子!”
魏長青角勾起一抹嘲諷道:“那你說咋辦?有本事你去咱們路過的那個村子瞧瞧,說不定能有大收穫。”
蔣萬龍聽聞此言,搖頭道:“那地方可去不得,裡面說也有一千多喪,我這點人手送過去都不夠它們塞牙的。”
“你說這些喪都跑哪去了?”魏長青目深邃,若有所思地問道。
“誰曉得呢?最好是都走了。”蔣萬龍眼神一凝,盯著魏長青,“你的意思是……”
“南邊那個礦區,說不定喪也離開了呢?”魏長青不不慢地說出此行的最終目的。
“那明天咱過去看看?”蔣萬龍眼中閃過一貪婪的。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迅速召集手下,駕車風馳電掣般朝南疾馳而去。
幾十分鐘後,他們抵達另一礦業公司的門前。此與之前那相比,了圍牆的環繞,兩棟樓也顯得遜許多,毫無氣派可言。
空曠的場地上,幾十只喪正漫無目的地晃悠著。蔣萬龍與魏長青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這麼幾隻喪,對他們而言竟也有著不小的力。
“怎麼搞?”蔣萬龍遠遠地跳下車子,朝著魏長青喊道。
“所有人一起上,哪邊殺得多,裡面的東西就按比例分配,怎麼樣?”魏長青咬咬牙說道。
“行!可要是上進化喪怎麼辦?”蔣萬龍憂心忡忡地問道。
魏長青頓時沉默不語,每次遭遇進化喪,他們的隊伍都會出現傷亡。
L 型的還好說,實在打不過還能尋機逃跑,可要是遇到 型喪,在這空曠之地會被追殺至死。
這時一直站在魏長青邊的凌,提議道:“要不先別下車,我們直接開車碾過去,真要是遇到進化喪,咱們也能及時跑路!”
倆人眼睛一亮立刻同意道:“好,就照你說的辦。”
一個小時過去後,空地上的幾十只喪被車無地碾了餅,雙方的人馬見狀,忍不住歡呼雀躍起來。
接著,眾人便迫不及待地湧樓開始搜刮。
就在這時,蔣萬龍從畜牧場趕來支援的人也到了。
蔣萬龍瞧見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的模樣,皺著眉頭問道:“水鴨,大荔枝你們怎麼搞這樣?”
兩人憤憤不平地將事來龍去脈,添油加醋地講述一遍。
蔣萬龍的臉瞬間沉得可怕,那幾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靜靜地等待著蔣萬龍開口。
過了一會,外號水鴨的中年人小聲道:“龍哥,黃鱔可能不行了,從昨晚到現在他一直昏迷著,下面已經廢了!”
蔣萬龍足足沉默半晌,心頭一無名火起,破口大罵道:“還傻站著幹什麼!進去找東西!一群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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