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從機場出來後沒多久,便不得不又停了下來。
李昂坐在車,目冰冷地看著車窗外發生的一幕。
大街上,正有幾百名倖存者持著棒、刀分兩夥激烈互毆,下手之狠辣,連李昂都為之側目。
直到車隊鳴響刺耳的喇叭,這群人見到是軍車後,才作鳥散,消失在各建築。
李昂並沒有下令士兵抓捕,而是對前排副駕駛的一名軍道:“你馬上通知行政系統那邊主要負責人,半小時後來司令部開會。”
軍點點頭,立即抓起車載電臺開始聯絡。
安排好高明的新辦公地點後,李昂徑直前往會議室。
此時,會議室裡已坐滿了政府部門的各級員,他們都十分年輕,平均年齡可能也就四十歲左右。
大家已經從各個渠道知道了剛剛街上發生的事,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張。
在這個全國進災區軍管的時代,手握兵權就意味著絕對話語權。
他們都聽說過李昂在瀟省的鐵腕手段,稍有汙點就會被鐵清理出去,或充作苦役,嚴重的甚至會被編軍中敢死隊。
而李昂最近勝仗連連,順利的掌握了南部戰區的所有兵權,在整個戰區可謂說一不二。
大家心中都十分忐忑,畢竟李昂在瀟省還有一套班子,隨時可能替換他們。
李昂冷著臉推門而,面無表的掃視一圈後才坐下。
他並未提及街頭所見,而是先肯定了行政系統的工作,誇道:“各位都是何司令信任的骨幹,洋城復後的治理績大家有目共睹。但隨著嶺南各地陸續復,倖存者急劇增多,還希諸位再接再厲。”
一名戴眼鏡的中年男子立即起表態道:“省政府定當全力以赴,絕不拖戰區後。”
他謝林,是何振華任命的嶺南省長,他的發言無疑代表行政系統的立場。
李昂點點頭示意他坐下,接著道:“民政這一塊我不會過多手,但有幾點我還是要強調一下。”
李昂說完後,自謝林以下全部拿起筆,準備記錄。
李昂接著嚴肅地說道:“接下來政府這邊的重要工作還是老生常談,安民心,恢復生產,統計人口,員徵兵,這關係著我們後續的復進度,大家有什麼困難現在提出來,現在不說,以後出了大子,在座的都有責任,我必會追責到底。”
眾人聽李昂話說得嚴厲,都悄悄看向謝林。
謝林只好站起來說道:“現在已復的洋城與東廣、海邑三市倖存人口統計出來,共有五百六十萬,深城估計還會有兩百萬上下,糧食預計只能支撐半年。生產方面,除了農業外,與軍隊無關的產業幾乎都已陷停滯。”
一個著警察制服的中年人,跟著發言道:“司令,我於賀,是分管治安的負責人,現在治安力量嚴重不足,很多地方打、砸、搶等犯罪活日益猖獗,甚至火併時已經出現了軍方制式武,我擔心長此以往會出現社會盪。”
李昂眉頭微皺問道:“這麼久了你們還沒有建立起完善的治安系統嗎?”
於賀略帶委屈的回答道:“以前的警察大部分都被徵召伍了,而且之前何司令定下的制度,是城市的殘餘喪歸警察部門清理,這也導致了我們警察部門本招不到人。”
這時謝林猶豫話道:“司令,要是能撥一些兵給我們,就方便多了。”
李昂搖搖頭道:“部隊現在也缺人,你們這一塊我另外想辦法。”
接著又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道:“司令,我梁銳,是負責財政這塊的,由於貨幣系已完全崩潰,現在民間使用配給制度,導致洋城已經出現很多黑市,裡面發生的齷齪之事可以說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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