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周參謀“唰”地直脊背,抬手便是一個標準的軍禮,大聲道:“報告!南海艦隊X驅逐艦參謀周應龍,向首長報到!”
他這一舉讓欒宇眉頭瞬間擰起,疑問道:“週上尉,你他首長?”
周應龍滿臉漲得通紅,眼中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芒,大聲道:“欒艦長!剛剛通訊兵已經功接通了羊城司令部!李昂將軍如今是南部戰區司令員!”
“你確定你在說什麼嗎?”欒宇猛地向前出一步,聲音不自覺地拔高道。
“千真萬確!”周應龍激得聲音都有些發,“電臺那頭是參謀部的錢娜尉,還有原司令部作戰參謀劉瑋校,您也認識他們,是他們親口對我說的!”
欒宇驚訝道:“你朋友錢娜尉?劉瑋校?他們都還活著?”
周應龍用力地點了點頭,結上下滾著,如有千言萬語堵在心頭,想要表達出來。
李昂走過去拍拍周應龍溼漉漉的肩膀,笑道:“原來錢尉是你朋友,等回去後你們就能團聚了。”
吳猛滿臉不可思議地走過來問道:“李,李昂將軍,你以前是哪個部隊的將軍?我以前怎麼從未聽說過有你這麼年輕的將軍?還有,你是怎麼當上南部戰區司令的?洪司令他們呢?”
周應龍迫不及待地接過話頭道:“我知道!錢娜和劉校說,災變之後,李將軍率軍復了蓮城,被參謀長何振華中將破格任命為瀟省軍區司令。而洪司令在災變初期不幸染了喪病毒,後來接任的唐司令又被黎明會襲犧牲,何司令臨危命擔任戰區司令員,現在何司令又傷昏迷了,就由李將軍暫時代理司令一職。”
儘管周應龍說得有些語無倫次,但眾人還是迅速抓住了重點。
一時間,廠房陷了短暫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眼前這位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上。
誰都無法想象,如此年輕的李昂,竟已為手握六省幾十萬軍隊指揮權的最高首長。
李昂深吸一口氣,抬手朝著在場所有人鄭重敬禮道:“我李昂,現任瀟省軍區司令,暫代南部戰區司令員。今天,我來接你們回家了!”
“回家了!”一名士兵再也抑不住心的緒,突然捂著臉泣起來。
這哭聲彷彿是一個訊號,剎那間,歡呼聲如洶湧的水般在廠房發。
聲浪一波接著一波,迅速衝出廠房,向著外面擴散開去。
越來越多計程車兵聞聲趕來。
他們有的臉慘白如紙,毫無;有的皮上潰爛不堪,每一次咳嗽都伴隨著痛苦的息。
然而,這些在絕境中堅持至今的軍人,沒有一個人選擇放棄。他們在廠房門口,眼中燃起希之,盯著李昂。
李昂看向吳猛三人,取出兩個鐵箱道:“先給兄弟們治病,其他事稍後再說。”
他頓了頓,又問道:“現在還剩多兄弟?”
“士兵4511人,龍國工人325人。”欒宇迅速回答道。
李昂將鐵箱遞給他,安排道:“這裡有五千份藥水,儘快安排大家服用。”
欒宇接過鐵箱,再次向李昂敬禮,隨後猶豫了一下,說道:“司令,還有個況。我們這兒還有一百多名大子兵,給他們用這些藥水嗎?”
“大子?他們怎麼會在這裡?”李昂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疑。
欒宇詳細解釋道:“他們是當初和我們一起撤到島上的。後來西方的軍隊都跟著黎明會走了,大部分大子兵也被帶走了。但剩下的這些,還算有骨氣,就一直跟著我們撤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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