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裡見過他們?還有你這把槍哪裡來的?”李昂盯著阿前眼睛問道。
可惜他的話語被突如其來的雷暴給淹沒。
阿前並沒有聽清楚他說什麼,而是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衝李昂擺手示意跟著他。
赤道附近特有的狂風裹挾著暴雨,在山間瘋狂肆。兩人所的山路蜿蜒曲折,兩旁是高聳雲的熱帶雨林,壯的樹幹上纏繞著麻麻的藤蔓,宛如一條條巨大的蟒蛇。
此時的山路愈發狹窄,兩側的植被愈發茂,幾乎將天空完全遮蔽,而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兩人在山路走了二十多分鐘後,阿前力漸漸不支,李昂只好接過了俘虜拖在地上行走。
又走了一段,來到一相對較好的山路時,路邊一個破敗的木棚下突然傳來驚喜的呼喊聲:“阿前!你還活著!”
只見阿娟頂著風雨衝了出來,髮凌地在臉上,單薄的衫早已被雨水浸,地在上。
不顧一切地撲進阿前懷裡,兩人在風雨中相擁。
“阿娟!你怎麼還在這,沒去通知王叔他們逃跑嗎?”阿前急切地問道。
阿娟眼眶泛紅道:“我們進不去了!山上來了很多喪!”
阿前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問道:“這裡怎麼會有喪過來。”
“是爪哇人引過來的!”阿娟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
阿前臉頓時大變,罵道:“遭了!那些該死的爪哇人發現我們營地了。”
這時,李昂拖著俘虜過來問道:“離你們營地還有多遠?”
“就在前面,有一個同胞建立的一個木材加工廠,不過現在被很多喪包圍了。”阿前眼神中出一焦慮道。
轉過一個陡峭的山彎,一座略顯破敗的木材加工廠出現在眼前。
工廠規模不大,四周是用糙的木板搭建起的低矮圍牆,牆頭上還釘著尖銳的木刺。
圍牆外,用大的樹木做的拒馬呈扇形排列,尖銳的木杈直指天空,形了一道簡陋卻有效的防線。
此時,拒馬上掛滿了形態各異的喪,它們腐爛的肢在風雨中搖晃,對著圍牆張牙舞爪嘶吼著。
圍牆,人們手持各種自制的金屬武,小心翼翼地探出半截子,張地注視著牆外的喪。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疲憊,眼神中卻依然閃爍著頑強的求生慾。
“走吧,喪給我對付。”李昂的聲音自信而威嚴。
阿前急忙拉住阿娟,在耳邊快速解釋李昂的來歷。
當阿娟得知眼前這個男人,竟一人斬殺了一百多爪哇人,其中還有三名進化者時,不張大了,眼神中滿是震驚與敬畏。
喪們很快發現了李昂這個不速之客,腐爛的頭顱緩緩轉,渾濁的眼珠裡閃爍著貪婪的芒,拖著殘缺的肢,慢悠悠地朝他撲來。
“連一隻進化喪都沒有!”李昂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漫不經心地一揚手,五道寒如流星般劃破雨幕。
飛劍在空中劃出優的弧線,所過之,喪們的頭顱紛紛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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