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神態、這語氣，實在太悉了。
李昂試探問道：“你是媧？”
孩馬尾一甩道：“我現在王小倩！”
李昂下意識問道：“你怎麼變這個樣子了？”
王小倩原地轉了一圈道：“我這副怎麼樣，喜歡嗎？”
李昂從衝擊中回過神來，皺眉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我不知道？”
王小倩狡黠一笑道：“你想賴賬，這可是你同意了的，程式合法。”
李昂聞言，立刻開始回憶什麼時候又給自己設了套。
想了半天，李昂搖搖頭道：“我沒同意！”
王小倩眼睛一瞪，說道：“我說我想像艾薇兒那樣，把意識轉移到新的軀裡，你當時說過不反對的。”
李昂這才猛然想起，當初從布魯塞爾回來時，在燭龍艦上，曾詳細打聽過艾薇兒的況，之後便失蹤了。
原來是一直在暗中在籌備此事。
這時，王東濤呵呵笑道：“我不是讓小何給你送了一封信嗎？你沒收到嗎？”
李昂一愣，他的確不記得這回事了，看來回去還得問問姜陵。
他又對王小倩問道：“你的核心意識分離出來，媧系統會不會出問題？”
王小倩撇撇道：“以前幾十年不都是這麼執行的嗎？能有什麼問題？現在你們可以放心了，再也不用擔心我做出危害人類的事了吧！”
王東濤悄悄地猛吸了一口煙，在王小倩瞪過來之前，趕把菸丟在地上踩滅，說道：“呵呵，不擔心，不擔心！以後你就是我的乖孫，不是什麼媧了。”
這時王小倩馬尾一甩，扭頭道：“吃飯了！”
王東濤立刻招手道：“走，吃飯去，我家乖孫的廚藝可棒了！”
李昂還在消化這個資訊，一個人工智慧，過未知技手段，獲得了之軀，擁有了人類的表達，甚至還會做飯？
他幾乎是有些恍惚地被王東濤拉到了餐廳。古樸的圓桌上，已擺好了四菜一湯，家常菜，卻香氣撲鼻。
“別想那麼多了，小倩是個好姑娘，以後給你當秘書再合適不過了！”王東濤對他眨眨眼道。
李昂搖頭：“我可不需要秘書。我三天兩頭都在打仗，帶著個孩不方便。”
王東濤低聲音道：“你是不是忘了，的意識可是媧？你想想恐怖的知識儲備量和邏輯分析能力，能給你幫上大忙的。而且還融合有異能，並不是沒有戰鬥力。”
李昂本來還想拒絕，這時王小倩端著一個菜，從外面進來，後還跟著何振華。
何振華見到李昂，立刻笑著埋怨道：“好啊，我在那忙得口乾舌燥，你倒跑到這兒來蹭飯了！”
王東濤抬手招呼道：“小何坐，一起吃飯！”
何振華立刻坐下夾了一筷子菜，猛然點頭對王小倩的廚藝讚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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