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上飛船的燭龍旅士兵,見到白後,不由腳步一頓。
一名新兵忍不住低聲嘀咕:“搞什麼鬼?投降還帶獻子的?”
剛說完,他就被旁的老兵一肘捅去,示意他保持肅靜。
上方,李昂也看見了那抹白,轉頭看向紅鸞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紅鸞低聲解釋道:“這是我們世界的規矩,兩軍戰時,首領下懸掛,表示投降。”
“呵,還真是奇葩的傳統。”李昂輕笑一聲。
這時,姜陵已帶人登上了那艘破船。
接著,一道清冷的聲從船艙傳出:“我要見李昂。”
姜陵冷哼回道:“出所有武、儲指環和馴環,所有人一個個抱頭出來!”
“我是馴宗執事清鴛,我有資格見李昂。”艙的聲音堅持,還帶著三分倨傲。
姜陵眼神一厲,喝道:“我管你是誰,再說一遍,按我的命令做,別以為了服,我就不打你了。”
說罷揚手一揮,後計程車兵立刻進強攻狀態。
清鴛沉默數秒後,再也不敢討價還價,很快帶著十二名手下,按姜陵的要求走了出來。
片刻後,李昂在帝江艦的甲板上,見到了重新換了子的清鴛。
“賤婢,你敢背叛我?”清鴛上來後,第一眼便看到了紅鸞,瞬間明白自己是被出賣了,不由大怒。
紅鸞則垂著頭抖,不敢與對視。
李昂冷哼一聲:“你現在是俘虜,收起你在馴宗那一套。”
清鴛定了定神,看向李昂開口道:“李昂將軍,請讓你的手下停手,我可以幫你勸降其他人。”
李昂目掃過下方依舊在廝殺的戰場,語氣冷漠道:“他們投不投降,我本不在乎,甚至對我來說,死了的域外人,才是好的域外人。”
“你……你如此狂妄,就不怕招來馴宗的怒火嗎?”清鴛臉一變,質問道。
李昂冷冷道:“怒火?打回去便是。要是你只會說這些廢話,我不介意也送你去死。”
清鴛一愣,這才發覺自己在李昂眼裡,好像沒有什麼價值。
就在這時,鄒小偉乘坐登陸艇登上了帝江艦甲板。
他走到李昂面前,把前因後果簡單說了一遍。
隨後他也得知,正是眼前這個人設計將他引來,妄圖困住他去換馴宗的俘虜。
鄒小偉當即嗤笑一聲,看著清鴛嘲諷道:“沒那個實力,你也敢白日做夢?真是可笑。”
清鴛抿了沒說話,眼底掠過一頹然。
這時,李昂忽然開口問道:“清鴛,你們和馭門在城到底在做什麼?知道他們還有其他據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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