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走進院子,隨意在石桌旁坐下。
安續坐在椅上,跟著被小廝推了進來,目復雜地落在李昂上。
李昂看向他,輕笑一聲,將守界令拿出,輕輕放在石桌上。
安續在見到守界令的剎那,瞳孔猛地一,臉上立刻浮現出激之:“你怎麼會有天市垣守界令?”
“這不該在我手裡嗎?”
安續強行下翻湧的緒,深吸一口氣問道:“這麼說,您就是這一屆的天市垣新城主?”
“可以這麼說,但不僅僅如此,我還是現在的人族最高統帥。”
安續聞言一怔,隨即格外認真地打量起李昂來。
而李昂此刻也在他眼中,捕捉到了一抹難以言喻的失之意。
這抹失與方壺山老者看他時,簡直一模一樣,還多了一種信仰崩塌般的茫然。
李昂心中苦笑,無奈道:“怎麼,對我小宗師的實力很失?”
安續沒有說話,了,最終喃喃道:“先輩口口相傳下來,我人族乃諸天最強種族,祖地之大宗師數不勝數,太微垣的武聖強者威震諸天萬界,人皇更是舉世無敵,難道……這些都是假的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深骨髓的悲涼,彷彿畢生的等待,在這一刻轟然碎裂。
他不甘地想起祖祖輩輩在此地的堅守的信念,似乎在這一刻都變得毫無意義了。
就在這時,門外的小廝快步跑了進來,稟報:“營主、大人,梁營主和徐營主已經在門外了。”
“讓他們先等著。”李昂平靜地吩咐道。
等小廝離開,李昂又看向安續:“那些上古傳說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但無論如何,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現在該考慮的難道不是當下,與未來嗎?”
安續這才漸漸收斂心神,長嘆道:“讓您見笑了,只是這麼多年傳下來的東西突然破碎……一時間有些難以接罷了。”
“現在跟我說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世代聚居在這裡了嗎?”
安續嘆口氣,緩緩道:“我們是天市垣的民。先祖當年負責人族對外易,無數年前,界城毫無徵兆地突然關閉,一些流落在外的人族,來不及返回,被留在了荒墟界。之後我們便一直在城外聚居,期待有一天界城重開,直到今日。”
“這麼說,天市垣是人族負責對外貿易的視窗對嗎?”李昂問道。
“準確來說,整片荒墟就是天市,而界城是天市的管理中樞,所以天市垣。”安續糾正道。
“原來如此!”李昂又追問道:“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導致界城關閉嗎?”
“據說是與一場滅世大戰有關,我也答不上來。即便是先輩留下的零星記載,也在無數次戰火中丟失殆盡。我們只知道守在這裡,等著界城重新開啟的那一天。”
李昂眉頭微皺,沉默了片刻,又問道:“你們與方壺山有聯絡嗎?他們有沒有完整的記錄?”
“我們倒是有聯絡,很多年前,天市營地被圍攻,方壺山還出手救過我父親。但他們向來居避世,我也不瞭解況。”
“你清楚他們為什麼會世不出嗎?”
安續想了想,緩緩說道:“聽我祖父說,方丈界城千年前便開啟了,之後被攻毀滅,從那以後方丈界域倖存者,便在荒墟開宗立派,改名為方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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