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邊緣的山,遠看近在咫尺,走起路來,幸虧我們有兩個大男生,可以搬運足夠的水資源,不然我們覺得,最後能徒步走出這片沙漠,一定是我們的靈魂。
而李竭現在在我們看來已經是殘疾人了,不能把他當做一個男人來使用,這不是因為歧視,而是大家真的把他當做一個朋友,覺得他遭遇這種不幸,到的打擊一定很大,所以每個人都想著要李竭多休息休息,不想讓他在心不好的時候還這麼累。
這應該算是他和我們關係最好的時候吧,以前和他一起的時候,雖然大家表面上還好,可是都是維持在表面上的,小重從第一眼看到李竭開始就對他看不順眼,紅數本來是和他很好,但是因為我的關係,也只是避而遠之。
可能讓人在最短的時間靠近你的方式就是取得別人的憐憫之,我不是說李竭用這種方式來取得我們的信任,而是我們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對他態度大大轉變,卻是因為他悲慘的遭遇和他為人事的改變。
翻過一座山,一個個虛了一樣,坐在山頂上都不了了。
“哇…”
“哇…”
“依迷,你不來看看啊?”
小重一直拉著躺在地上一不的我。
“幹嘛啦,我再起來看,半條命都沒了。”我死賴在地上,不想起來,正好旁邊有一顆小樹,我死死地抓住樹幹,想必那棵樹一定在憎恨我,下地獄還要帶上它。
無奈,我只好起來應付地瞄一眼,可是,沒想到眼前的一切完全把我震驚住了。
我忙轉看看背後的沙漠,荒無人煙,一片淒涼,可是和麵前的這一切相比,完全就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沒得說。
一條條繁鬧的石城大街,眼球裡徜徉著繁華勝競。
絢爛的普灑在一片綠瓦紅牆之間,街道兩旁茶樓、酒館、當鋪、作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還有一些擺在外面的小商販,有挑擔的,有停放在路邊的,各種吆喝聲匯一片,那河畔上還有一個戲樓,被人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依稀中還能在喧鬧的人聲中分辨出敲鑼打鼓的聲音。
街上的人川流不息,有駕車送貨的,有抬著轎子吱吱呀呀地走過的,有趕著驢車出城的,還有駐足觀賞競的文人墨客。
我站在那,不知不覺掉下眼淚,小重不知所云地問我,是不是哪裡難,我一手著背,一手按住口,哭著說:“我覺背後襲來陣陣淒涼,而前面卻燒起團團大火。”
覺背後和麵前的競差別太大了,而正因為有沙漠裡的戰士,才會有山後居民的安居樂業。
“額,紅數和風昌星呢?”我乾眼淚,打量著四周,本就沒有看見他們的影,疑地問道。
小重撇了撇,眼眸微下:“你到那裡就知道啦。”
我看了眼站在我旁邊的李竭,他也一臉茫然地看著我,我又瞄了一眼小重,鐵青著臉,好像很不高興。
下山的時候,我突然間想起他們前幾天跟我說,到附近的一個城鎮玩過,就追上小重:“你們前幾天來過的地方是這個嗎?”
小重嘟著,偏著頭看著我:“是啊。”然後又走了。
我撓撓頭這人也太善變了吧,變臉比閃電還快:“那你剛才還這麼興地拉著我看,你都來過了不是?”
很不耐煩地朝我吼道:“這還不簡單嗎?我們來的時候是大半夜,連夜市都關門了,怎麼可能會看到今天的勝競啊?”
“那……”其實,我想說,即便是這樣,變臉一不應該變得這麼快啊。
來到城裡,我們就看見風昌星和紅數蹲在一個石階上,雙手託著腮,盯著對面的豆腐店發呆。
“喂,你們是不是了?我這邊有些錢,你們拿去買碗豆腐腦吃吧。”我掏出臨別的時候,廚娘給我一些碎銀子,雖然我不知道這些錢能買些什麼,但是這些卻是廚娘積攢了一輩子的錢。
廚娘因為兒子被抓到前線服役,思念兒子,找了很久才知道兒子是在這個邊疆大將軍易宋的部隊裡,就求易宋將軍能讓留在這裡照顧兒子,易宋被的思子之心,就破例留下,在廚房裡幫忙,可是沒想到剛來不久,就傳來他的兒子在前線戰亡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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