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驀然平地騰出母子湖,我們就站在母子湖畔。周圍的競與原先麗的母子湖並沒有兩樣,一樣的。
我呆呆地看著呆呆的競,里發不出一句話來。
我不知道競帶我來這些不現實的地方,看一些不現實的人是什麼意思。他臉上的表跟我臉上的表都一樣,除了訝異還是訝異。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也跟我一樣,對將要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可是明明是他帶我過來的,他明明是知道事真相的,卻要裝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來。
我們在母子湖畔前駐足良久,兩個人都一言不發。競平靜地看著平靜的湖水,我則依舊呆呆地看著一臉平靜的競,心裡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像是過了大半個沉默的世紀,終於有事發生了。天地間響了一個雷,接著又彈了個閃電。接下來的事如果我沒有猜錯,我們母子湖麗的主人就該隆重出場了,就像我們初遇時那樣。
果然,平靜的湖面終於被打破了,湖水逆轉出現一個漩渦。然而,與想象中不同的是,出現的不僅僅是一個主人,而是兩個都出現了,而且顯得不那麼唯。
靈兒穿著一貫的仙長,一副落魄的模樣,子這邊破一個那邊破一個的,像極了剛被凌·辱過的村姑。幸好子不只有一層,不然早就曝了。
靈兒的母親也是衫不整,披頭散髮的。們這樣出現在我們面前,很像從水中跑出的鬼,很有點故意驚嚇世人的嫌疑。
們乘著水波泛到湖畔來,我才看清們的面容,不倒吸一口冷氣。慘白的臉上沒有一,就像……就像是一張白紙,暗的眼睛,青紫的,角約約還能看見淡淡的痕。
靈兒看到競就笑了出來,靈兒的母親聽到兒的笑聲也跟著笑了,兩張蒼白的臉就顯得更加森了。
“競!好久不見了!”靈兒出長著黑長指甲的手上了競的臉頰。
別的人當著我的面輕薄我的男人,我居然一聲不吭地看著,我是不是神經錯了。
不對!我是想衝上去的,可是腳被定住了,也被定住了,難怪不出來。怎麼可以這樣子對我,好歹我也是名正言順的朋友嘛!
靈兒貌似聽到了我的心聲,回過頭來對我冷笑了一聲,冷冷地說:“我們已經拜堂親了!”
我:“……”
競一不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難不也被定住啦!靈兒什麼時候變這麼壞啦?
正想著,到底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的時候,競了,他出一隻手把靈兒還未抬到他臉上的手打了下去。
靈兒皺了一下眉。靈兒的母親在旁邊冷哼了一聲。
競快步挪到我邊來,才走到一半就被靈兒生生抓住手臂彈不得。
是啊,競現在失去了超能力,哪是們母的對手呢。再加上我一個凡胎,有加跟沒加的結果還不是一樣。
“你放開我!”競始終敵不過靈兒,但是他發怒的樣子確實給了靈兒一個下馬威。靈兒鬆手了,臉上的表由冷若冰霜開始變得哀怨。
這一幕在現實生活中是不可能出現的,靈兒那麼競,還犧牲自己的生命換取競的生命。競即使再如何我,也不會如此傷害一個對他有恩的人的。然而這終究不是在現實生活中。
“競,我送你一樣禮!”手抓住了競的襯衫。
“什麼東西?”
我睜大眼睛,屏住了呼吸。
我看到靈兒面目猙獰起來。
“這個!”從背後取出一個淌著鮮的腦袋出來,說著拋向了天空。
又是李竭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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