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昨晚睡在一起?”
小重見我從樓梯走下來,就跟我打招呼,語氣裡有些不快。
因為昨晚睡得有點落枕,脖子很痛,加之床板太了,睡得我腰痠背疼,我一邊走下樓梯,一邊扭著我的脖子。
這家農家小旅館就兩層,底下一層是廚房,善良的老闆會給房客準備一些農家菜,所以不像正規的賓館,從大門一進來就是一個華麗的大廳,這裡一開門就是一個大圓桌。
小重此時正在幫忙擺餐,我早就說過,是一個外在是豪放派,在是婉約派的俠式的賢妻良母!
紅數和男還沒起來,競沒在房間了,我還以為他會在一樓,可是我環視四周,沒看見他的影。
“嗯,昨晚他說太晚了,就不要打擾你了。”我也走到廚房,幫老闆娘端湯。
老闆夫婦都是老實的農民,看見我們也都只會很樸實地笑。
小重把碗往桌子一放,筷子往桌面一撒,說了句“你們真的是因為在意我的嗎?”就扭頭摔門而去。
老闆娘聞趕來問怎麼回事,我傻愣愣地站在那不知怎麼回答,我說錯話了嗎?我一直在反思。昨晚回來太晚了,本想拿鑰匙開門的,競說怕吵醒小重不好,所以他把床鋪讓給我,他睡地下,我沒說錯啊。
看著小重往田間跑去的背影,淒涼而沉重,但我卻不知原因,這是他第一次跟我發這麼大的脾氣。
我坐在大廳正對著門的圓桌椅子上。因為這樣可以看見小重。
心裡一撲騰,小重不會喜歡競吧?我一下子從椅子站起來,難道我們兩個上同一個人?不會的,不是一向都喜歡紅數來著嗎?可是今天這樣又說明什麼呢?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裡很急,小重現在一定很難過。想著想著,我就默默地掉出眼淚了。
“親的,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麼?”競一推開門就看見我站在圓桌旁,興地蹦跳過來。
他見我在掉眼淚,趕扶我坐下,詢問原因,可是我只顧著哭,不知道要講什麼。
良久,我一邊泣一邊喃喃說道:“怎麼辦?小重一定恨死我了,我傷了的心,我不想這樣的。”
競聽我這麼一說,沒頭沒尾的,心裡更著急了,趕追問:“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說,只是一個勁地哭。
競親吻了下我的眼角,說:“你等下我,我去幫你問問。”
過淚水,朦朧的看見競走進小重,在的邊坐下,他們的背影是那麼的近,田埂、晨曦、曲線的梯田,像是一幅畫。
顯然競很會逗孩子開心,不一會兒就看見他們有說有笑的側面了。他們是那麼相配,我才是真正的第三者,我才是多餘的,我應該離開。趁紅數他們還沒起來,趁競他們還沒開口我離開,我還是自覺先走吧!我給競留了一封信就走了,信是這樣寫的:競,其實我一點都不介意拉環,那只是藉口,我介意的是你的人。小重是個好孩兒,以後就請你多多照顧!我要走了,是時候學會長大,就讓我一個去品嚐活著的滋味。信是給老闆娘的,在寫信時,淚水滴落在信封上,字有點化開了。很想給競留下點好的西,本想把信封上的字寫好,可是手卻總不聽使喚,結果寫出來的字是歪歪扭扭的。我是從小門走的,當老闆娘見我眼角溼潤,關心地問我發生什麼事的時候,我也只是說想家了,給製造一個一夜未歸又因思念雙親而棄友而去的不良太妹。
從農家小旅館出來後,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漫無目的的沿著公路走著。路邊就是梯田,盛夏正是水稻生長旺盛的時節,綠油油的一片。
關過雲朵,灑下一點點,山間有淡淡的煙霧緩緩升起,散散的,不知要飛往哪個方向。
就像我,心沒了歸屬,又像靈魂一樣飄起來了。
這應該是這世界上最短的一場了,我在心裡喃喃自語。
從清晨再到夜晚,從普照的鄉村梯田到燈紅酒綠的高樓大廈,期間轉化很漫長,卻又不知是怎麼度過的。
不知不覺中走到自己的家門口,裡面燈火通明,滿屋子都充滿著歡聲笑語,可是這一切都與我無關。兩隻眼睛眼的直盯著窗戶,想過窗簾逢窺見一別人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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