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覺得欺騙別人是一件很可恥的事,可是我卻對自己最好的閨做了這件傳說中很可恥的事,想想再也沒有比這更可恥的事了,於是果斷釋懷。
小重在得到那枚蝴蝶之後像著了魔似的一門心思撲在上面,沒事就看上幾眼。又不敢當著紅數的面明正大地看,說是怕他反悔。這點於我是有利的,要是拿著蝴蝶一整天在紅數面前晃悠,估計我和蝴蝶都會死的很慘,小重也會哭得很慘。一想起知道那是紅數送的賠罪禮時的那個場競,我恨不得撞死在競懷裡。
小重揚起梨花帶水的臉,扁著問:“真的嗎?”
我昧著良心誇張點頭。
“太好了!我就知道紅數沒這麼狠心”張開雙臂傾抱住我,囁嚅道:“他心裡還是有我的!”
我一直記得那個暴雨轉晴的燦爛笑臉,彎彎的眼睛,濃卷的睫上沾滿晶瑩的淚水,的鼻尖,兩行膏狀的鼻涕,一下扁一下圓又哭又笑的。
趴在我肩上,喃喃地向我保證:“明天我依然他!加倍他!”
小重果然每天都英勇無畏地踐行著的諾言,不管紅數怎麼趕他,怎麼嫌棄,怎麼打擊,通通都當的表現。像牛上的牛虻一樣趕走了又附上來,趕走了又附上來,生命力頑強得讓紅數抓狂。
我在競的背上嘆了一口氣。唉,我真是可恥!
我們披星戴月離開了那個如織錦的崖壁。我很不捨拼命回頭,世界上估計再也找不到那麼麗的地方了。再說,麗的地方總要發生點麗的事出來才不至於辜負,這裡麗的事還沒發生一件,詭異的事倒是發生了好幾件,至今紅數會發春拉小重跳舞並且最終兩個人被衝到懸崖底半死不活的事他還沒理出個頭緒。
由於我的頻頻回首,導致整個隊伍呈蜿蜒前進狀態,大大降低了工作效率。經過再三考量,競決定還是揹著我好,既不影響我頻頻回頭,也不會拖隊伍的後,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三個大行囊最後又落到紅數肩頭,小重搶著也要分擔一個,紅數把小拇指塞進鼻孔裡轉起圈來,約他是想犧牲自己的來嚇跑小重。殊不知,小重對這個作不冒。在宿舍時閒著沒事幹的時候就會搬把椅子在臺上乾坐著,翹著二郎,挖著鼻孔,挖完了彈,彈掉了再挖……如此迴圈往復,直到有人通知,該吃飯了。
小重一直很鎮定地看著他挖鼻孔,臉上有痴迷神,心裡一定在想,紅數不愧是大帥哥,連挖鼻孔的姿勢都這麼帥。
紅數後來挖紅了鼻子,他嘆了一聲,終於將手收回。隨著手指的離開,一濃濃的鼻也被帶了出來,流進了他里。
小重愣了一下:“呦!你流鼻了,行李還是我幫你背吧!”
紅數大概是礙於男人的面子,死活就是不願接小重的幫助。我看他們那樣糾纏著實不忍,就對紅數說:“我的行李我自己背吧!”
競轉頭幽幽看向我,哀莫大於心死。
揹著包前進一小段心裡總覺哪裡不對勁。小重突然出笑聲。
我問:“小重,什麼事這麼好笑啊?”
“你們讓我想到了一個故事!”還是笑得很不正經。
說是有個農夫趕著驢進集市,驢背上就馱著一個包袱。路過的人問他為什麼不自己騎上去,他想想有道理,於是爬上了驢背。驢子不幹了,我本來揹著個包袱好好的,你上來增加我的負擔。農夫想想也是,這樣對驢子太殘忍了,於是就打算對自己殘忍點,把包扛在自己肩上。驢子也覺得沒吃虧,於是高高興興上了路。聽完的故事我覺得這簡直是我們的事故。還好幡然醒悟得早,我就把包袱直接吊在競的脖子上,他狂野地做了個撕咬的作,可把我樂壞了。
我們走出好遠,再怎麼回也看不到那個麗的所在了。天邊靜靜臥著一弧彎月,頓生是人非之。
“小重!”走在紅數後明顯在發呆,我了好幾聲才回過神來,愣愣地問我:“啊?”
我從競背上掙下跑去跟並肩走。
我控制不住自己激地問:“你那天和風昌星聊什麼?”
小重居然笑了出來:“他這人可好玩了!”
“怎麼個好玩法?”我聽得一頭霧水。
“他自始至終就問我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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